睛。
常思豪目光斜扫。心中却是一警。想金吾这人表面天真。内里也小有奸滑【娴墨:是大有。】。他原对徐阶敬畏有嘉。如今这般不当回事。莫非心里打着别的主意。这出《精忠记》真要当着皇上演出來。只要他临场不开口替戚大人说话。便沒人会怀疑到他头上。一來因他安排戏码已经不止一回。徐阁老查究此事也只能怀疑是戚大人动了手脚。二來他一个荫封子弟和实战名将向无瓜葛。也沒有替对方出头的动机。此事若成。戚继光得买他的好。若不成也是我想出來的主意糟。那么这件事于他來说。其实无关紧要得很。他之所以如此积极地参与进來。又是干什么呢。莫非是想用戚大人当做投湖的石子。看看究竟水有多深。【娴墨:更能看掀起多大浪來。然此石子是谁投的就在两说了。】
只听顾思衣又问道:“梁先生知情么。”
刘金吾筷子晃着在菜盘间犹豫。口中应道:“若告诉他。到时候唱得走板跑调儿【娴墨:太瞧不起戏子了。戏子什么场面压不住。那可是舞台剧直面观众练出來的。】。皇上怎能爱听。”
顾思衣急道:“这可是要命的事情。你怎能不交他实底。你家里是达官显贵。戚大人有军功在身。梁先生有什么。真若闹将起來。他必然第一个被徐阁老拿來出气。”
刘金吾嘻笑着翻起眼睛:“姐姐。你怎么这么着急梁先生。”【娴墨:滑鬼。显然之前唱那场戏时。便已留心。更不必像小常一样看到书信才知。】
顾思衣憋红了脸道:“我不是着急他。是你这事情办的不对。【娴墨:事原如此。说來场面反不好看】”
刘金吾一笑:“功名自來刀上走。富贵荣华险中求。姐姐。这戏可是梁先生主动求着我给安排的【娴墨:用人。反钓人。钓人者。愿才上钩。出了事也怪不到他头上。】。一个落榜多年的书生进宫给皇上唱戏。那是多大的荣耀。【娴墨:是何言也。读书人沦落。正是内心大耻处。让莫言上春节晚会跟郭达演小品。是那回事吗。你以为文人都和余求雨一样呢。真纨绔语。】他师父魏良辅号称‘曲圣’。也沒有过这等殊荣啊。您哪。就什么也甭说了。这叫各取所需。他有他的想法。我有我的目的。一切都已落定。他知道的越少。也就越安全。你明白吗。”
顾思衣眉头蹙起。目光转向常思豪。寻求支持。
不料常思豪神色怔仲一阵。却不再坚持原來的意见。眼皮垂低。夹了些菜搁在她碗里。淡淡道:“吃饭吧。”
秦自吟笑眼盈盈地听着瞧着。既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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