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宜,立也宜,坐也宜,偎傍更相宜,【娴墨:取自金瓶梅原文】”
这声音俏里含娇,柔靡万种,唱腔亦清和柔美,承转俱佳,直把人听得魂儿也酥了,隆庆心中阵阵发痒,直觉此女风情透人,其妙难言,【娴墨:唱戏作派,又与歌舞不同,隆庆是看过水颜香表演的,竟还能微微点头大感奇妙,是知怀书确有过人处,竟不比小香逊色】刘金吾见他如此,心想管你唱什么,只要让皇上高兴就好,对改戏之事也便淡了,满堂只剩戚继光一人在那里不知所谓,如坐针毡,【娴墨:顶灯兄坐针毡,可乐之极】
丹巴桑顿所在位置原本靠近殿口,戏班子这一來,乐手弦师挡在前面,戏衣花蝶飞舞,唱将起來人影纷纷,他连皇上在哪也瞧不确切,只好耐住性子不动,
林怀书唱毕方始叙事念白,说到自己名叫潘金莲,嫁了个丈夫叫武大,每日里做炊饼为生,夫妻不美,生活亦不如意,叹过一回,取叉竿放帘,又有一小生上场,唱说自己如何家趁人值,赶巧走在窗下,林怀书失手落杆,正击中他头,两人相见之下,眉目勾连,各生情意,
一众文武越听越不对劲,心中都知这是宋朝武松杀嫂故事,哪里算得什么新戏,然而唱腔唱词都耳生得很,加之两人表演精彩,曲艺动人,也便无人计较【娴墨:好戏重点在此,因千年文化,哪有唱不俗的,唯表演出新、细节出众,方能让人看得下去,岂非也如此,】,不多时王婆登场,与两个调弄风情,那两人一个如天雷中枯木,一个似地火燎干柴,登时便合就一处,虽然略表而过,点到即止,却也教人看得心跳面红,百官中有些头脑稍清醒的,知道这戏未免有败坏礼法之嫌,偷眼去瞧隆庆,见皇上也如醉如痴【娴墨:文酸公要改文骚公】,并无见责之意,也便不去声张,乐得享受一出香艳,【娴墨:都是贱格日涅夫……】
戏文不住推进,殿中也不时春潮四溢,亏得梁家班的戏子个个艺术绝妙,场场演來活色生香,艳而不邪,反令人陶然生醉,美滋滋回味无穷,【娴墨:艺术与淫秽的分界在此,作者与贱格日涅夫也是一线之遥】
丹巴桑顿在西藏虽然地位尊崇,每日所见却都是些满面焦黑、两手酥油的粗鄙女子、呆头僧人,哪有见过这等风情,早瞧得入迷,把一切都扔在了九宵云外,还不时跟着叫好称赞,表示自己也很懂行【娴墨:从圣僧直接跌入猥琐巴乔夫行列,】,常思豪一开始注意力还都放在他身上提防,后來感觉唱得愈发奇怪,精神也被吸引到戏里,心想梁先生这是怎么了,不扮忠臣良将,总该换个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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