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碧薰笑道:“那番僧也有趣,妆模做样,却痴得像个猪,我在那里顾着体面,想笑笑不得,把个腮帮忍得发酸,险些憋出内伤來,”隆庆笑道:“嗯,今天可是多亏了你呢,”
原來安碧薰想要听戏,因身份不便公开,刘金吾便出个主意让她扮做宫女陪侍在隆庆身侧,丹巴桑顿在底下说自己的拙火定如何了得,安碧薰一听,便觉这功夫的效果与道家的武火周天相似,都是鼓催自身元阳的功夫,瞧出隆庆暗暗着恼这厮,便偷将破解之法与他说了,
常思豪听完解释,道:“怪不得,是你在那豆腐里下了药吧,”
安碧薰笑道:“哪用得着药啊,告诉你吧,他吃那盘根本不是豆腐,是猪脑,”
常思豪一怔:“猪脑,”
安碧薰瞧着他诧异的样子:“看你身上也是道门的根基,如何不懂这个,”
常思豪道:“我只懂些粗笨功夫,高深实是不知,”
冯保在旁一笑:“侯爷,周天是调运气血养蓄内功的法门,有文武之分,练功前先调养津液,养足肾水,待调起心火來,却往下降,把肾水调在上面烧,是为文火周天,此法水火既济,阴阳调和,因此身上不热,而拙火则直接挑拨鼓催元气,不调肾水,如架柴烧燎躯壳,火炼金刚,此法修起來更速,却极易出偏差,练这功夫,气血消耗极大,需要大量食物供给运化,此谓添柴,如果不及时补充会大大伤身,而所添之‘柴’,则以酸枣、川椒等【娴墨:不一定非要这些食物,椒枣者焦躁也,人吃焦躁故焦躁,不得中平,倒置谐音乃作者惯用小戏法,时时不忘耍一耍】阳性食物为上佳,猪脑是至阴至寒的东西,最能消磨阳气,如何能吃得,”
刘金吾嘻嘻笑道:“哎我说冯公公,道门里的玩意儿,您也学了不少啊,”
冯保道:“不敢,当初黄公公在老皇爷身边伺候,对此道颇有心得,我也是沾花挨露,略知一二而已,”【娴墨:皇帝管理国家大事,研究这有何用,一个传一个地学,都成半仙了,夸奖嘉靖处,正是骂死嘉靖处,黑丝洛娃句句不饶人,】
刘金吾道:“听说古时妒妇见丈夫娶妾,便做一碗猪脑给他,丈夫吃了,至少半月行房不利【娴墨:此真话,看去切莫拿來害人,丈夫有外遇,两口子当多沟通感情,以此法害之,实害人害己】,因此不得小妾的欢心,常人尚且如此,专修拙火之人也更不用提了,”
隆庆道:“你知道的也不少嘛,平日在白塔寺假公济私,都学着什么了,给朕说來听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