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思豪凝思【娴墨:视而不见。纵逸后可就难管。人变质都是从小事上來。故旧时大户人家都讲立规矩】道:“瞧这样子。小山上人和官府的來往。大概也不少吧。”
秦绝响道:“那还用说。”忽然觉得这话别有意味。手上一停。甩了个眼神将冯二媛支退。这才问道:“大哥。你觉得他有问題。”常思豪琢磨了一会儿。迟疑道:“少林寺僧众不少。时到年关。想必事务繁忙。他这做掌门的。为了与白教护法金刚一会。轻身而出。未免有失中土佛门的体面。”秦绝响摇头:“体面不体面的。他也许倒不在乎。不过他在寺中向不轻动。这倒是真。”常思豪道:“以你之见。京师谁能请得动他。”秦绝响嘴一撇:“这大头和尚虽沒什么了不起。但是名声、身份、地位摆在那里。谁想见他。还都得上寺里去拜望。哪个能请得动他下山呢。”
暖儿不解地问:“谁家里要做法事。派人到庙里一召。和尚就來了呀。少林寺哪里出奇。会这么难请。”
秦、常二人对视一眼。立时通了心意。秦绝响道:“对。或许不是请。而是召。是命令。使他不敢不來。”常思豪目光深冷。长长叹出一口气。双臂抱颈靠上了椅背:“倚得东风。势便狂啊……”
这句诗本是朱情用來调侃曾仕权的。秦绝响虽未在场。但此时此刻。却也明白其中的意味。凝目说道:“这样看來。小山上人的入京、武林群雄的到來、宣旨的时机、曹向飞的围寺、泰山、衡山、嵩山三派的退盟。彼此之间。都有着隐隐约约的联系。绝不是孤立的存在……咦。你说老郑他今天如此坦然。轻易答应了退盟的事。是不是因为察觉出了势头不对。所以未敢轻动。”
他手捻暖儿的耳珠【娴墨:艳刑仍在继续。思绪从阴谋诡计刀光血影的故事情节中拔出來。想像这场景。简直一天一地。此书惯以各种正经和崩坏结合。以大反差形成讽刺效果。】。目光直了一会儿。作出了自我确认。喃喃道:“这老江湖。果然是金风未动蝉先觉……”
常思豪的表情比他还要沉重许多。心知如果这猜测正确的话。那么说明三家联手之事已彻底告吹。东厂对自己和绝响明勾暗挑。设计引來武林争议。激起怒火。断去己方后路。推向江湖人的对立面。同时又开始分化百剑盟。且这所有一切。只在今日小半天的功夫内大告全功。郭书荣华这谋划之精、手笔之大。真不知远超聚豪阁多少倍了【娴墨:小郭脑子好。是地位造就了眼光。也是信息掌握的全面。相比而言。这边分析起來难度就大了。小常脑子不行。绝响勉强能起个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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