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内心,也自欢喜,常思豪落座发现不见了小山和丹巴桑顿,问到:“上人他们呢,”刘金吾笑道:“跟着徐三公子走啦,他还非要四大档头护送不可,这位徐三爷呀,这回是真吓破胆了,”
常思豪目光微凝,又向旁扫,欲言又止,
郭书荣华使个眼色,侍者退下,仅留程连安在侧,
常思豪道:“聚豪阁外扶反军,内勾重臣,今日闹出如此大事,可见气焰嚣张,督公还当上报朝廷,由内而外,一体肃清为好啊,俞老将军,戚大人,你们说,是不是呢,”
戚继光在京师待的日子不长,却已经在官场磨得两面见光,近來和刘金吾搭上,又学得不少,一听话音便知他是借机來咬徐阶,今日郭书荣华受到冲撞,机会确是正佳,忙道:“侯爷言之有理,贼人猖獗,正当请示皇上,发起天兵,将之一扫而平才是,然当初胡少保带领我们在外平倭,便是有人在朝中搞鬼,结果弄得处处掣肘,难尽全力,尤记得当时有人传言,大海盗头子徐海便是朝中某人的亲戚,因此走私通倭,无人禁得止,如今韦银豹一伙和这什么聚豪阁勾连成气,皇上得知必然下旨剿匪,广西定是有一场硬仗要打了,可若是有人在背后捅刀,俞老将军这仗打起來,恐怕也不会顺利,”
俞大猷道:“嗨,文官斗心眼儿,武将抡拳头【娴墨:文官喜斗,从不明说,武将粗鲁,偏爱装有文化,老俞一句话把两边都得罪,是真坦荡,】,世上哪有顺当事,该怎么打还得怎么打,自知无愧于心就成了,”
秦绝响虽不知常思豪他们怎么和徐阶结下仇口,但一听话风,心里便有方向,适时帮衬道:“老将军旷达自适,真英雄也,不过您也要知道,将相不合,都是将倒霉,那么大的岳飞都栽了,何况旁人呢,”俞大猷听了哈哈一笑,不当回事,却也不再多言,
程连安明白自己被留下來的意思,一直堆笑听着谈论,同时观察督公的表情,此刻见常思豪等人不再说话,督公又静静不语,便即欠身向前,一笑道:“徐阁老乃国之重宰,相信行事自有分寸,三公子年轻好玩,交游不慎,便易为人所乘,诸位放心,东厂一定细细查办此事,绝不会让两位将军受了委屈,”【娴墨:单位讲话,多是二把手讲得多,何以故,发言人被攻击、非议时,一把手正可以后面观察情况也,到闹得差不多时,大领导不发言,则莫测高深,若发言,也是总结各人发言情况而发,出口必然面面俱到,令人以为领导真高,实际不过是小把戏,明此道者,于职场小心从事,指日高升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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