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开个玩笑而已,”【娴墨:绝响大变了,】
常思豪盯着他:“信中并沒提小晴半字,可见不是他们动的手,”秦绝响脸色立冷,连连摆手道:“那小弟可真不知道了,这丫头心里信不过我,多半是自己跑了,”常思豪道:“总坛如今有马明绍和陈志宾率人把守,森严如铁,她岂能逃得出去,”秦绝响闷了一会儿,道:“那也难说,也许有什么秘道机关沒被发现,上次她不就跑了一回么,”
常思豪见这问題又陷入死结,又不禁皱起眉來,只见秦绝响抱起肩膀道:“现在别的都是次要,还是先想办法救我大姐吧,那帮粗野汉子懂得什么怜香惜玉,搞不好把孩子弄得流产,可就糟了,”常思豪登时火大,暗想你这会儿又來说什么体己话儿,当初,第一个想让她流产的就是你,
刘金吾目光在两人脸上滚动,试探道:“二哥,小秦兄弟,依我看,对付这类事情,郭督公他们最是在行,”
听了这话,秦常二人一时都沒了声音,以东厂的监察力度,当街动手抢人之事,想必早已传入郭书荣华的耳朵,现在他们安然未动,会不会正坐在厂里,等着我们,【娴墨:刑事案件,可不是民不举官不究,但东厂真要借此机会抻一抻气场,也不意外,】
由于查明了夏增辉的身份,秦家血案是东厂策划之事也便确认无疑了,大家你糊弄我,我糊弄你,能平安相处,无非还沒等到合适的机会,现如今怎好求助于东厂,反欠下他们的人情,常思豪更有一层为难是:若真带着四大档头前去追击,让朱情他们瞧见,便如同自己在夹缝间作出了选择,以行动给了他们答案,江晚倒还好说,朱情这人手狠心决,吟儿说不定当场便有生命危险,
正为难间,就听府外有马蹄车轮声响,有人“于,,”地一声,勒住了马匹,家院开门出去察看,倾刻间,马明绍带人抬着三副担架急冲冲走进院來,
瞧前两个担架上都是光头,秦绝响登时知道不好,挑帘疾步而出窜到近前,第一个担架上躺的果是馨律,只见她嘴角挂血,闭目蹙眉,表情十分痛苦,秦绝响惊圆了眼睛,扑上去喊道:“馨姐,你怎么样了,”馨律身子受了震动,颈子微微一挺,轻咳出小半口血來,吓得秦绝响手足无措,左右望人喊道:“快,快拿药來,”
馨律缓了口气,摆手道:“不必了,这是淤血,我已服了本派的伤药,不碍事了,”眼睛掠过他肩头,朝站在后面的常思豪瞧去,惨然道:“沒能护住夫人,馨律惭愧,”【娴墨:題曰两惭心,谁之惭也,馨律是一,绝响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