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近如此【娴墨:以前从沒來拜过,何以故,嘉靖藏于深宫修道不來祭祖,故儿子也沒有跟着來的机会】,如今边事久坏,朝中却无一人为朕实心整理,幸有云中侯前日从辽东归來,带回边北真实情况,朕才知边境实有垒卵之危,朝中欺上瞒下,报喜而不报忧,奏章中但逞辞说、弄虚文,言无一真,将來岂不误事,谭爱卿,你在兵部已久,还当替朕把这份心操起才是,”
谭纶忙躬身道:“是,如今边况疏弛至此,臣之责也【娴墨:先领罪再讨活干】,”又凑近些许:“皇上,京师、陵寝均为腹心重地,与虏营近密,蓟镇藩屏于东,宣镇股肱于西,为京师左右之强辅,若能使二镇守臣实心干济,京师必可恃之无忧,然而如今两地文武官员矛盾重重,自相参商,内耗严重,人浮于事,臣几度有心整理,奈何下面部属各有來路,关系错综,牵一发而动全身,实令臣裹足难行,”
隆庆眉头皱起,道:“那依爱卿之意,该当如何呢,”
徐阶已经缓过气來【娴墨:上峰是谭纶背他,反是谭纶说了半天话,老徐才缓过气來,可知老徐是真老了】,适时近前拱手道:“皇上,军务之事,与政务不同,需得疾警决断才好,以老臣之见,应当将边北辽东、宣蓟一线官员进行重新清理安排,一应军务交由谭大人亲力主持,令得专断,勿使巡按、巡关御史参与其间,以免多生议论,使其跋前踬后,进退两难,”
常思豪大急,本來的计策就是撺掇皇上爬山,欺徐阶年迈,将这老家伙甩得远远,以便让自己能够畅所欲言,不料布署却被打乱,此刻徐阶二人你一句他一句递得紧凑,眼瞧就要把谭纶给强推上位了,他赶忙插进來道:“皇上,这一线边防,东西绵延两千余里,岂是一人掌管得來,李将军在辽东多年,作战经验丰富,不宜轻动,至于山海关、永平到京师、万全都司这一线,不如划地分军,由戚大人和谭大人各统一半,”
徐阶笑道:“继光乃将才,只可打仗练兵,不懂战略布局,何堪帅任,况三权分立,令不能行,乱之由也,侯爷这话,恐怕有欠考虑,”
常思豪知道此时不争,便再无希望了,大声道:“带兵打仗乃是真刀真枪,并非纸上相谈,阁老品论短长言之凿凿,想必是久经沙场,懂得为帅之道了,不知阁老一生几次带兵出战、有何斩获、立过多少军功,”
他一边说一边晃着膀子逼步向前,身躯逆光泼影,将徐阶的矮小身子包裹在一片阴森里,
周遭群臣见他虎威凛凛,无不震怖,不少人缩手于袖,抖衣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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