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抓劲是向后。便不易抓到。可如果追近时往前一推。对方反而踉跄即倒。
赢人的并非一推一蹭。胜负早决在让对方产生逃意的刹那之前。
燕临渊脸色凝重。与自己在亭中与之苦战不同。常思豪这一式赢得实在利索漂亮。这并非是因实力远超对方。而是此子对格斗中出手时机的把握。实在非同凡响。【娴墨:小郭赢胡风亦靠此。小常和小郭是一个路数。只是实力的差别。大家对时机把握得都好时。就要靠实力定胜负了】
问題是。他如此打法。既未能伤人也未能制人。或者说。也许他根本不想。
火黎孤温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目光炯炯前盯。忽然哈哈大笑:“好。有这份身手。难怪俺答敌你不住。”
常思豪道:“俺答驱不义之兵。行逆天之事。输败由他自己。并不在常某人身上。”
火黎孤温道:“于雄山峻岭间修筑长城工事、空着海洋不让人把鱼來打、拿上好的骏马來换个铁锅都要被屠杀。倒底谁是不义。倒底谁是逆天而行。”
常思豪脸色黑去。大声道:“不错。有些事情确是我们做的不对。但俺答劫掠百姓、妄杀无辜也是大错特错。抱怨仇恨解决不了任何问題。”
火黎孤温也曾多次随军征战。看惯了大明将士以天朝自居的嘴脸。能说出“我们不对”这类话的。可说是绝无仅有。一时听得愣住。
常思豪抱臂道:“我倒有事请教国师:瓦剌人作客。都是吃完酒肉便出手打人么。”
火黎孤温一听又怒了:“私是私。公是公。一盘酒肉买转佛爷。那是休想。”
小林宗擎道:“国师。据小僧所知。俺答野心勃勃。除了骚扰我大明。也常常西侵瓦剌。常侯爷击败俺答。对瓦剌來说也是一件好事。瓦剌与大明虽有旧隙。但冤仇宜解不宜结。这么多年过去。大家彼此各让一步。摒弃前嫌。和平共处。联手东西照应。共防鞑靼。岂不是好。”
火黎孤温道:“瓦剌与鞑靼。是兄弟。我们岂能联合外人來打自己。”小林宗擎道:“你们之间。总是鞑靼先发起战争为多。他们既不把瓦剌当兄弟。国师又为何把他们当兄弟。”火黎孤温瞪眼喝道:“我们怎么打也都是家务事。用不着别人來管。”
燕临渊知道难以说通。暗凝内劲。蓄势待发。忽见道上影绰绰有人奔來。看身形极是熟悉。赶忙暗打手势相阻。
火黎孤温立刻察觉。回头一看。林外隐约奔來一件花格繁复的衣裳。在夜色中青森森地辨不出颜色。他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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