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吃饭的时候,随着一颗颗饭粒在口中嚼碎,我会不由自主地缩起肩膀,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受了欺负,感觉到疼……”【娴墨:《东》后记“直沒入柄”一文中,可略见此态,可知此处乃作者将自身实修体验,化入文中,其实听着玄,实不玄,至少学医的都有这经历状态,无此状态,号不出真脉,现在中医院教的学生有几个懂,传统医学是精英文化,不能普传,中医为人诟病,不是医学理念有问題,而是人跟不上、学者不争气罢了,】
他一边讲述,身子一边蜷缩,两小臂交叉护胸,手拢着肩膀,有一种要把自己完全保护起來的感觉,看得萧伯白嘴唇颤抖,伸出手來虚拢着,扶也不是,拍也不是,一劲儿道:“少,少爷,您醒醒,您醒醒……您怎么又这样了,您这样太吓人了……”旁边的家人水手也都一个个不知所措,
萧今拾月团球的身子忽然仰倒,展成“大”字,哈哈一笑:“那种状态,都是很久以前的事啦。”
常思豪蓦然想起郑盟主那位恩师林寻花來【娴墨:第二部事,】,心想:“林前辈讲他的‘两相依剑法’分身心相依,人剑相依,万物相依三境,身心相依是形神俱合,人剑相依则是以有情动无情,令剑生灵性,顽石点头,还说若能练至极处,便可感应到万物间微妙的联系,明白生化衰亡的道理,就连郑盟主也只证得了人剑相依,而眼前这萧今拾月竟能从西瓜中辨出阴阳水火,在花草石头中找见自我,莫非他已经达到了这‘万物相依’的剑中奇境,还是……还是连这至高境界都超越了。”
正自想着,腋下被轻轻捅了一下,只见萧今拾月笑眯眯地道:“所以啊,你的老婆,还是由你领回去吧,虽然你就是我,你的也是我的,可是,她却不这么想啊,哈哈。”
望着眼前暗去的千顷波涛,常思豪一时间有种哭笑不得之感,失语茫然地呆在那里,
海上航行的生活单调乏味,接下來的日子里,他除了在甲板上练习鸡腿步,便是与萧今拾月闲话家常,这一深聊起來才发现,对方无论在剑学还是人生上的理解,都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有些时候听他说一句,往往孤立特异、莫名其妙,可是转过好几个弯之后,才发现人家早已讲在了前面,而且直取核心,于是越聊越爱聊,几乎与他形影不离了,
有一天忽然好奇,想起问他的“穷奇剑”怎么不见佩带,萧今拾月轻描淡写地道:“当了。”
“当了。”常思豪几乎以为听错,
萧今拾月笑道:“亲戚们很小气的,总白吃也不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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