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能单怪大哥二哥,自从俞大猷、戚继光他们把倭寇这一灭,咱们私货这一块就沒了进项,徐府上下人多、家大业大,再不多圈点地,怎么补这个亏空,再者说,爹爹您将來养老,也得需要用钱不是。”
“放屁,放屁,放屁。”徐阶气得连拍桌子,胡须乱舞:“钱重要还是命重要,命都沒了还要钱干什么。”【娴墨:儿子面前的阁老本色,】
徐瑛低下头嘟囔:“哪有那么严重。”
徐阶怒道:“还不严重,你想怎么严重,当年严世蕃贪污,都是从下面官员的手里拿,你们呢,直接从百姓手里拿、从他们的血肉里掏,从官手里拿,出了事你还能用他來挡一挡,从百姓身上拿呢,难道你还能拿成千上万的百姓來顶罪【娴墨:贪污真言在此,朝手下官员要钱,这钱也不是他们自己的,也是盘剥來的,沒了无非再去盘剥而已,所以要的心安,送者理得,都不肉疼,可老百姓手里的钱,是靠双手刨出來的,缝补出來的,牙缝里省出來的,想交出去,得咬大牙,攥紧拳,瞪裂眼才能交得出去,抠太狠了,那就只能拼命,那还怎么ei稳,】,沒长人家的脑袋,就只顾着学人家敛钱,这回好了,落在人家手里,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你说怎么办,你告诉我怎么办。”
徐瑛奇道:“落在人家手里,哪个人家。”
徐阶骂道:“你这蠢物,整日想什么水姑娘、旱姑娘,脑子里还有沒有点别的【娴墨:笑死,妙在儿子这点事,老爹都知道,】,秦绝响带着一队人马去江南查常思豪的死因,可是却突然折返,从时间距离上判断,他应是走到了华亭附近折回,你难道还猜不透这里面的事么,【娴墨:老徐脑子是真好,不怪能与严嵩对付十载,】”
徐瑛愣了半晌不能答言,徐阶道:“常思豪是秦绝响的姐夫,他二人亲如兄弟,由于职权和辖地的关系,南镇抚司方面对秦绝响这次请令,大为不满,他是到东厂托情弄项,找程连安请了份驾贴才出的城【娴墨:交情套交情,绝响与小程关系已然非同一般】,费上这么多周折力气,他怎会有沒到地方就往回撤的道理。”
徐瑛道:“这么说……他是查明了真相……不能啊,常思豪是烧死在广东的海上,秦绝响队伍才到松江府,怎么能查得着,除非……”
徐阶逼他思考:“除非什么。”
徐瑛两眼一直:“除非常思豪沒死,在回京途中,他们遇上了。”徐阶:“遇上了之后呢。”徐瑛两眼更直:“刘师颜、吴时來他们设计谋害的事就漏了,可是,大哥、二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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