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不感兴趣,起身带着梁伯龙到各桌间走动,每到一处说上几句,与众官员干上一杯,他酒品豪爽,惹來阵阵彩声,眼瞧着与自己这桌愈來愈近,张齐莫名一阵紧张,见常思豪举着杯和大家招呼,赶忙随着同桌人站了起來,
客气几句喝下一轮,众官各亮杯底,开怀而笑,常思豪似乎抬脚要奔下桌,目光又落在张齐脸上,道:“哎哟,这位大人好生面熟啊。”梁伯龙道:“侯爷怎么忘了,这位张齐张御史在小年国宴上,曾经大骂胡宗宪,同吾吵过一架哩,【娴墨:妙在说破,说破反无毒,】”张齐虽有准备,却也颇不自然,满脸皱笑道:“君子和而不同,梁先生的胆识魄力,在下也是很钦佩的。”
“说得好。”常思豪含笑道:“朝廷嘛,自有朝廷的体面,张御史也是一心为国的人哪。”众人都附合称是,常思豪道:“梁先生,张御史,你们之间这小小的龃龉,都不可记在心上哟。”梁伯龙笑道:“侯爷这话说远了,吾一个小小戏子,哪敢跟御史大人赌气记仇哩,何况张大人也是对事弗对人哉。”张齐听了稍觉得意,心想这戏子毕竟是迎來送往惯了的,倒有些自知之明,当下也谦逊了一番,话里话外都是些大人不记小人过之意,常思豪大是高兴,又单独敬了他一杯,
等二人奔了下桌,张齐落座,觉得自己被高看了一眼,心里敞亮不少【娴墨:有体面了,倒徐大戏,全在体面二字上着手,】,
酒至半酣,常思豪、郭书荣华那一桌人起身离开奔了包厢,同时还零星从别桌上召了三五个官员陪着,半晌也沒回來,张齐感觉奇怪,询问身边的人,答说每次宴会都是如此,大概是侯爷他们单独欣赏书画之类,召去陪同的官员每次也都不同,【娴墨:去的有体面,沒去的自然想挤进去,就有了钻营,职场上领导吃饭,忽然叫你坐陪,这就是体面,开个会议,可來可不來的,叫上你來,就是体面,小小一桩事关乎生迁荣辱,恰是官场职场第一等大事,底层职员看风象,如何看,就看此处细节,可惜小年轻们都不懂,埋头大干,拍马上供,事倍功半,常常费力不讨好,】
散了席回到家,夫人半条腿盘在坑沿上正磕瓜子【娴墨:家常如见】,见他回來,忙说徐家派人來过,见人不在便回去了,张齐知道徐三公子大概是想问问进展,当下把今天的情况和夫人讲说一遍,吴氏抽着腿道:“我说什么來着,这东厂的人可是不一般,内阁六部官如流水,他们却是铁打的营盘,不管是当初的黄公公还是之前的冯公公,都是心明眼亮、惯于见风使舵的主儿,冯保虽被挤卸了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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