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一面用着,一面又敲边鼓的道理。”
徐瑛喜滋滋地不住点头称是,徐阶瞧在眼里,忽然叹了口气,觉得牙又有些疼了起來,如此简单的道理儿子竟然如获至宝,这先天的迟钝,已经说明他在官场这条路上永远沒戏,也就打消了再往下细说的念头,徐瑛道:“啊,对了,爹,再过几天,就是您老六**寿,请帖已经发下去了,孩儿的意思,这回不但要办,而且要大办,文武百官全要请到,风风光光地搞上它一回,也让这姓常的一伙好好瞧瞧,大明朝是谁在当这个家。”
徐阶点点头:“知道了,事情要办得隆重,不要太铺张,去罢。”说完长长舒了口气,合上了眼皮【娴墨:后继无人,干啥都累,盖因沒有奔头了,回思秦浪川想退江湖,看绝响不顶事也是理由之一,所以绝响搞婢女沒人管,真弄出个孩子來,培养下一代说不定比培养这小爹更容易些,】,
张齐回到家感觉身心乏累,侧身松松地往炕沿边一坐,把后背脑勺堆柴禾般靠在墙上,口里不住感叹:“还是你说的对,小家雀怎斗得过老家贼,云中侯那边的耍的心眼,早都被徐阁老识破了,他们这连日搞的宴会,钱花不少,可惜全是白费功夫。”
吴氏在灯下拿个蒙了绿泥纱的圆绷子做着针黹【娴墨:笑,瞧你书里朝这几回面儿,一回炒韭菜,一回洗衣服,一回磕瓜子,一回做针指,把你忙个四脚朝天儿,还不快歇歇,】,头也不抬地听完他的叙述,冷笑道:“那敢情的,徐阁老是什么人物,当年严嵩都看不透他,何况别人。”张齐嘬牙道:“瞧你,这心里倒底有沒有谱儿,这会儿又來替他说话了。”“哟,要谱儿啊。”吴氏把活计往腿上一担,翻起眼睛道:“要谱儿上独抱楼啊,我又不是巷子里唱曲儿的,要的什么谱儿啊。”
张齐怏怏道:“你看,我去那地方不也是公事吗,这你也得着补一句。”
吴氏歪歪细颈子,似乎觉得自己吃这飞醋有点过,低头干活儿不吭声了,隔了半晌,又停下手道:“话说回來,侯爷的计策就真的沒效果吗,徐家若不受影响,何必用跳船的话來敲打你,说着笑着、肚里扭着,点着逗着、心里怄着,说明啊,他们其实已经虚了,【娴墨:未看出此计真意,不能说妇道人家沒见识,实实是老徐诡计太深,让人思议不得,严阁老当初都栽了,何况小小的甜桔子】”
一句话又把张齐说含糊了,大瞪着两个眼睛,对着灯火苗直勾勾地发愣,
吴氏道:“人心隔肚皮,做事两不知,越聪明的人越是信不着人,我看这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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