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宠信,相互参劾攻讦,人心难以凝聚,又多有图一时之快者,打着徐家名号大肆妄为,不知收敛,民怨甚巨【娴墨:言乱自下作】,皇上登基之后,几次想要出去游猎散心都被徐阶挡住,一些朝中大事如有异议,他也常常耍弄权术,明示天威,暗逞己意,惹得皇上多次不快【娴墨:言今失上宠】,老皇爷在日因修道耗费巨大,国库空虚,皇上不是不知,但新登大宝,总是想要文成武德,建立几样功绩,侯爷的出现正切合了这个契机【娴墨:言新星崛起根因】,因此受到如此重视也很合情合理,既然皇上想做事,那么徐阁老的保守就成了一个问題,正如大档头所说,倒严之后扶稳社稷用得着他,现如今新的形势下要他來撑大局,他非但撑不起,只怕还要变成一块绊脚石了。”【娴墨:侧面印证了刘金吾的话,层层染透,皇上要打击徐阶,不会自己动手,而且让朝臣动手,也怕两败俱伤,而小常死活对大明朝运作沒影响,】
吕凉听康怀思虑深远、想得很细,当下投去表示赞赏的一瞥,不料郭书荣华叹了口气,
康怀低头不敢再言,
曾仕权勾起嘴角正自偷乐,却见督公的目光虚略朝自己这边转來:“人本浮萍,如飘花流水,散迹天地,可是,那相聚时的一刻,又有谁真正懂得珍惜呢。”说完起身,淡静离去,
四人恭送督公,半晌后才直起腰,曾仕权和吕凉彼此互望,康怀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曹向飞的目光在他们脸上一一掠过,冷然道:“咱们拜岳王爷,是学他的忠,拜关公,是学他的义,吃俸禄为国家办事是尽忠,脱下官服,彼此都是战友、兄弟,不管是出去的,还是刚刚进來的,只要在厂里待过一天,为厂里出过一份力,便永远都是东厂的人,冯公公受的辱就是你我受的辱,冯公公受过的气,就是东厂受过的气,此事无关时局,无关国体,无关实力,你们明不明白。”【娴墨:曹老大横,但是不蛮,脑子快极,】
曾仕权和吕凉登时听了个灰头土脸,垂着头一声也不敢吭,曹向飞指捻冠带,鼻孔中稍具见责之意地“嗯。”了一声,其余三人赶忙退后一步躬身施礼,齐刷刷应道:“明白。”【娴墨:气场强大,这一点三人都望尘莫及,小郭倒也能使出这威风來,却只是涵而不发,骂程连安那算是唯一的一次,那是疼了,还不全是怒,】
两日后,侯府中摆下酒宴,宴请张齐,
席间梁伯龙坐陪,常思豪主席,虽然只有三个人,却选了一个异常阔大的客厅,当中一条长桌摆满上百样酒菜,显得异常丰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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