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商”,不如早起卖菜的勤快,】
卖鱼的摊位空着,偶有买主打听,周围小贩都摇头,于四姐冲那边喊:“怎么,孙秀才今儿又沒出摊儿。”狗嘴孙笑道:“咳,他那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哪是过日子的人哪,【娴墨:话痨当初就这么看的,可知男人在家陪老婆是窝囊,在外奔事业是不着家,里外不易得好,】”于四姐嘀咕:“他昨个买了好些酒,可能是晚上喝多了。”狗嘴孙偷笑道:“你心疼他就多掺点水呗。”“别废话。”于四姐将手里抹布“啪”地往酒坛上一抽,“老娘的酒都是好粮食酿的,哪坛掺过水。”狗嘴孙笑道:“对对,不用掺,反正都是水。”于四姐翻起白眼,沒好气地道:“你好,弄条吃屎噎死的狗,炖得锅臭肉臭嘴也臭。”狗嘴孙哈哈大笑,于四姐瞧他的老豁牙甚是滑稽,一时也笑了,
常思豪闲來听他们拌嘴,觉得颇有趣味,在京时每日左右逢源疲于支应,脸上笑笑呵呵,心里总是不停算计,生怕哪处不周,会落下把柄招灾惹祸,而眼前这俩人斗嘴皆是出于无心,哪怕说得再不堪、再恶毒,最终哈哈一笑,也是笑过就算,谁也不记谁的仇,
也许长孙笑迟就是爱上了这样一个无心的世界【娴墨:五个字是天下第一难得,“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这话最谬,须知一有心,这世上就处处都是难事了,无心人只顾踏实做去,哪有什么难事,事都是有心去想方才难,】,才不愿再回到从前吧……想到这里的同时,脸上的笑意便在初升旭日的金光里,随着雾气渐渐地消散了,
太阳愈高,雾气愈薄,心亦愈冷,
眼瞧日过天心,常思豪叹了口气,如果他肯來,实在不必等到正午的,
是水颜香劝说无力,还是他的心已然彻底与世无争,连隆庆的信都……
罢了,结果摆在那里,原因已经不重要了【娴墨:小常就是常怀此心,才能放任绝响,修剑堂血案后,绝响三番两次解释原因,殊不知小常根本不在乎原因,因为改不了结果,找理由的人,都是在往后看,小常恰恰不然,他是一直只往前看不回头,那么小常为什么会这样呢,往回翻,他人生中遇到的事,往往都是结果,挖树根回來,妹妹灶坑里剩把骨头,改不了,大同归來,吟儿已经受害,改不了,生命中总有些事情,是强加在人头上的,不是需要接受,而是不接受也得接受,】,
会了茶钱,他进客栈找伙计结账,瞧先生打算盘的功夫,只听街面上有“扑踏、扑踏”的声音,回头看时,有几匹骆驼正从门口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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