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亚,真真成天下第一大国,岂会有甲午遗恨、港澳巨耻、外蒙之裂,鉴古思今,国衰如此,唯仰天长泪而太息,扼腕泣血,流红满目,哽不能言,】,国中茶铁丝绢等生活用品匮乏,绰罗斯汗总是派兵到边境掠夺,火黎孤温认为这是大明禁茶无理在先,也觉得不算不对,但他毕竟是佛门弟子,对于将一切都诉诸武力的作法并不完全赞同,常思豪刚才虽然在给他两家劝和,沒提大明,但他又如何不明白这言外之意,沉默良久,说道:“侯爷的话,小僧句句明白,这次五方会谈,小僧不再参加,这就回去,劝说绰罗斯汗修明养德,不再妄动刀兵就是。”
常思豪笑了:“国师奉命而來,半途而返,岂不是要遭你家汗王责怪。”火黎孤温一奇:“那侯爷的意思是……”常思豪道:“这次会谈也算一桩盛举,在下闲來无事,倒也想过去看看。”把汉那吉高兴起來:“明白了,咱们不打,别人底总是要摸的,国师,恩人,咱们坐下详谈。”常思豪笑道:“什么恩人恩人的,都是好朋友,兄弟相称就行了。”将剑收入鞘中,把汉那吉笑道:“好,好,以后叫你,一克常哥。”常思豪奇怪:“什么一克常。”乌恩奇笑道:“一克就是大的意思。”常思豪心想:“原來如此,那干脆就叫大……还是算了,大肠小肠,可都不怎么好听。”
三人在篝火边坐下,火黎孤温拿出药來给把汉那吉包扎了伤口,双方握手言和,众鞑子、胡僧也都起身站好,消减了敌意,火堆边插着不少木棍,上面有鱼,此刻烤得又酥又香,常思豪拔起两串,分递给火黎孤温和把汉那吉,自己也拔起一串,忽然瞧见旁边那几个水贼,说道:“把你们几个倒忘了,刚才的账还沒算呢,是谁伤了小王爷,还不出來请罪受死。”
方红脸、瘦子等人缩颈互瞧,各退一步,把女头领露了出來,
女贼回头瞧瞧,骂道:“沒义气。”
胖结巴过來抱住了她肉滚滚的胳膊,泪流满面:“嫂,嫂,嫂子,你,你,你……”
女贼心潮起伏,感慨万千:“打仗亲兄弟,患难见真情,好兄弟,嫂子总算沒白疼你一回。”
胖结巴:“……你保重。”说着撒开她胳膊,躲到了方红脸和瘦子一边,
女贼头呆然望他一会儿,却又呵呵哈哈地笑了出來,扭回脸把小辫往后一甩,向前走了两步,在篝火堆前站定,道:“自打走上这条道儿,就知道早晚有这一天,來吧,给我个痛快。”
常思豪心想你抓住别人肆意折磨,轮到自己却想要个痛快,当真可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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