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走下花果台。
花媚娘喊道:“鲁夫人,一号郎肾虚,那方面可能要让你失望,你忍得住吗?”
“我有办法,他不是还有嘴吗?”胖女人紧拉住王生的手挤出人群。
王生纵使千般不愿意,但是跟了胖女人总比在军营做劳苦的撞令郎舒服,无奈的跟了鲁夫人离去。
花媚娘娇笑不已,“哎哟喂,鲁夫人真是有办法呀。”
胡萝卜一指二号撞令郎,二号郎跨前两步,他长的十分彪悍,颌下短须,孔武有力。
他本是个打铁匠,某次与人争斗不小心打死了人,化名改姓进了宋兵军营,在边界争斗中被西夏兵抓进了撞令营。
他大声说道:“我有力气,以前家里是打铁的,只要给我吃饱饭,干活有的是力量。”
胡萝卜道:“八十两银子就可以带走二号郎,身强体壮,生儿育女都没有问题。”
花果台下没人举手,可能是胡萝卜要价太高。
胡萝卜一看这单生意要黄,马上说道:“这样吧,谁能带走他,可以永远不回军营,我马上解除他撞令郎的身份,怎么样?”
花果台下同时有一男一女举起了手,男的六十来岁,身穿绸衣,像个有钱的生意人,女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绿衣妇人,姿色不错,长相端庄。
胡萝卜笑道:“好,你们谁出的价高二号郎就是谁的。”
绸衣老者道:“我出八十两银子,二号郎有力气,可以给我打下手送个货,二号郎归我啦。”
绿衣妇人摇了摇头,“我存钱不多,要不起呀。”不由得叹了口气。
二号郎望着绿衣妇人喃喃自语:“我真想跟了那位娘子去。”
他生来强壮,和父母打铁为生,他从未碰过任何女人,遇到有姿色的女子只能偷偷的瞧上一眼,到了晚上春梦不断,想入非非。
他如今见了绿衣妇人自是心中暗喜,没想到被绸衣老者抢了绿衣妇人的生意,不由得暗自伤感。
绸衣老者准备上台交银子。
花媚娘呵呵一笑,“慢着,让老娘和大妹子说几句话。”
绿衣妇人做豆腐买卖,生意一般,和丈夫儿子相依为命,自从西夏国和蒙古国交战,她丈夫被征去做了步跋子(西夏国的步兵),不幸死在蒙军的铁蹄之下,她连丈夫的尸首都见不到,整日以泪洗面,儿子没了父亲也是无精打采,闷闷不乐。
她今日来到花果台,见到二号撞令郎竟和死去的丈夫容貌有几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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