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了几口酒,“南宫姑娘剑法已胜于其父南宫霸天,保护赵子文不成问题。”
大剑母呵呵一笑:“咱们走着瞧,先瞧瞧你能不能活着回去?”
北上广大笑,“我不回去便是。”他说完纵身跃上荷叶,一个纵跳到了大剑母和二剑母的身旁,脚下的荷叶纹丝不动。
二剑母拔剑在手,蓄势以待。
大剑母冷笑一声,“死瘸子,你是当今天下四大绝顶高手,以为自己很厉害吗?今天要你永远走不成路。”
她手中宝剑直刺北上广的胸膛。
北上广正举着葫芦饮酒,看都不看大剑母,身子如一片叶子向后飘去。
大剑母一剑刺空。
二剑母从大剑母头顶掠过,手中剑直指北上广的咽喉,犹如玉女穿梭。
北上广眼看二剑母的剑锋到了近前,他忽然仰面倒了下去,但他双脚仍钉在荷叶之上,二剑母从他身上掠过。
大剑母呸了一声,“死瘸子,除了躲你还会干什么?莫非怕了我们?”
她手中宝剑削向北上广的双腿。
北上广抬起左脚踢向大剑母的剑身,正踢个正着,铛的一声,大剑母的剑锋被踢飞。
二剑母的剑同时刺向北上广的后背,悄无声息。
大剑母手中的剑好像砍在了钢铁之上,她惊讶莫名,北上广的金刚腿已到了化境,连铁剑都被金刚腿磕飞。
她的利剑飞上半空,她脚尖一点浮萍,凌空而起把剑柄抄在手里。
二剑母的剑尖已刺到北上广的后背。
北上广刚把大剑母的剑踢飞,他的脚甚至还来不及收回来,便感到背后的剑锋凉意。
二剑母脸上带着狞笑,剑尖离北上广的后背不到四寸,她突然看到北上广拍了一下酒葫芦的底部,自葫芦口射出一道酒箭,激射向她的面门。
她大惊失色,她晓得北上广功力深厚,急忙撤剑侧身避让,酒箭从她的脸颊掠过,她闻到一股刺鼻的酒味,脸颊火辣辣的烧灼疼痛,有少许的酒箭划伤她的脸皮,她伸手一摸,手上有血迹,吃惊非小,想不到瘸子的功力如此深厚。
大剑母平削一剑,削向北上广拿葫芦的手臂。
北上广右脚飞踢大剑母的持剑手腕,脚出如风,后发先至。
大剑母冷笑一声,她手中的剑竟然脱手飞向北上广的咽喉,但剑柄还在她的手里,原来剑柄上有机关,可以把剑身当暗器使用,当真阴险之极。
北上广没有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