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
李羽新并没有注意阿裕的突然改变,他以为是这个月刚发了奖金的缘故,所以也并未多想。
张杨倒是借着这个机会让陈思琪接纳了自己,陈思琪的妩媚令张杨神魂颠倒,对于阿裕的话也渐渐地言听计从。
阿光与黄志标找到李羽新向她反映了线上最近不太正常的情况,特别是辊筒花釉老是出现糊辊粘版的事,有时候还将面釉粘扯起来,严重的时候揭去了整片坯体的面釉。
“有这么严重吗?你们怎么不早说呢?”李羽新当着邓琳琳的面说,也顺带让她知道胡乱更换辊筒印油的后果。
“早想说啦,可是张杨不让说,他说他在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黄志标一言道出问题的根源。
“想办法没错,可实际效果呢?他想的办法得到了解决没有。”李羽新不想知道过程,他只想知道结果。
“开始还可以坚持几个小时,不过这一段时间就不行啦,听说是什么解胶剂没有啦。”阿光插上一句。
“他用解胶剂?”李羽新一愣神,似乎明白了张杨这些日子偷偷跑到化工仓库去找东西的缘故。
“嗯。每桶花釉里加上一小勺。”阿光回答道。
“这方法固然不错,可也不是长久之计,要老是这样下去,成本就高啦。”李羽新想着昂贵的解胶剂,他的脑袋也开始发涨。
“你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办法可以改善花釉的性能,毕竟稳定生产才是头等大事。”黄志标压着心里的火焰以商量的口吻对李羽新说。
“行,你们反映的情况很重要,我马上着手处理。”
“谢谢你,李工。”阿光和黄志标很低调的离开了工艺室。
“张杨,你在哪儿?”李羽新立马打电话找张杨。
“我在化工仓。”
“你是不是在找解胶剂呀?”
“你怎么知道?”张杨惊讶的问。
“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只想问你一句,这种治标不治本的方法你到底要持续多久?”
“我怎么知道。”张杨听出李羽新的隐忍的口气,无奈的回了一句。
“你要知道,有些事是不可以妥协的。”
“我知道。”
“知道就好,尽快想办法处理吧,这事拖久啦对谁都没有好处。”
“我明白。”
随即,李羽新挂断了电话,陷入沉思之中。
邓琳琳看着他,问道:“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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