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七寸,对于此事,于一冰无话可说。胡须佬向他罗列了几个人名,一个是阿宝、一个是老廖、另一个就是谭平申,三个人都是于一冰找来的,三个人都犯了不该犯的错,阿宝撂挑子走人,老廖卖焦油,谭平申偷砖卖,相对而言,谭平申的错是最大最不可饶恕的,他不止一次的利用职务之便,开假出门证,具粗略估算他至少卖了不低于20车货出去。
胡须佬不想事情闹大,一个电话叫派出所将人放了,前提是必须将货款追回,最低限额是10万。于一冰明白这是胡须佬给自己面子,按照盗窃的金额谭平申坐个三五年牢一点都不长。鉴于此,于一冰请求辞职,胡须佬也没劝解。毕竟这是重大的管理失误,自己的人还监守自盗,这让业界知道还不是一个天大的笑话?谭平申没坑爹,也没坑妈,可是坑姐夫的事实却让于一冰抬不起头。俗话说的好,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小人爱财挖墙填灶。
赖过漫长的夜晚,李羽新一大早就得到于一冰引咎辞职的消息,没有原因,没有理由,只简单的几个字描述了于一冰身体不适的因素,公司决定安排他到青城山暂时修养的通告。
张厂长按捺不住内心的狂热,这是他等待已久的消息,放眼看去,朝阳厂内再无顾忌。然而他没高兴几天,胡须佬就从福建空降了一个亲信,他叫唐龙,专修管理学的博士生。
李羽新抓紧时间钻研几个棘手的釉料配比,他给自己定下了无影釉、窑变釉、龟裂釉、丝光釉的目标,他必须要在风雨即来的时候草草的结束他的科研。
阿裕虽然找到了新的大树,可唐龙的到来又给他增添一份新任的难题。唐龙的成本核算当中技术部花釉的费用占据了很大的比例,尤其是库存花釉上编号与品种不下500桶。据此,唐龙找阿裕谈了整整两个小时。他要求阿裕拿出处理办方案,一个月之内必须将花釉的库存量缩减到150桶,三个月之后允许存量80桶。
数学不及格的阿裕满腹心事的回到了技术部,对于方案设定简直跟要他的命一样,他憋了半天也没憋出半个字。以前遇到这种情况他第一个考虑的就是李羽新,而辊筒色料与印油的事件之后,两个人恍若路人这般陌生。彼此虽不点透,但相互之间却心知肚明。阿裕即便想找李羽新帮忙,此时也开不了口,他认为一旦自己开口就意味着服输、意味着低头。
阿裕点起了一根久违的香烟,轻靠在座椅上猛抽两口,看着虚幻飘渺的烟雾,开始厌烦起自己……
张杨也没料到会空降一个管理人员,原以为可以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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