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这么说,那姓江也可以。”阿裕想起了江流儿。
“我看还是姓唐吧。”唐龙将桌上的瓶子统统地拂扫下去,哗啦啦的滚了一地。
阿裕见唐龙有些醉意遂生它意,套取口风:“唐总,我们部门在你的领导下风生水起,接下来还有什么大动作没有?”
“当然有!”刚说完三字,竟呼啦啦地倒在桌子上睡着啦。
“唐总,唐总。”阿裕用手轻轻地摇了摇他,只听地一串长长地鼾声席卷过来。
阿裕只得作罢,对张杨说:“来,兄弟,咋俩再整一个。”
“整就整,东风吹战鼓擂今儿喝酒谁怕谁!”张杨豪气大增,毕竟眼前撂倒一个,搞你阿裕还不在话下?张杨没见过上次阿裕与徐倩斗酒地场面,他要是见过地话,估计今生也不敢说这句大开海口的话。
阿裕一舔唇边,嘿嘿一笑,霸气的回应:“喝!”
又是几瓶下肚,张杨有些顶不住啦,阿裕除却面色有些发青之外,仿佛没啥大碍。
“张杨,你哥最近好像心情很好耶。”阿裕借着酒精的惑感想从张杨的口中探得一点风向。
“他嘛,除了高兴还是高兴,于一冰一走,你说这个厂还有对手吗?这个唐总我看也是个憨子,除了学历高点,陶瓷这块可是什么都不懂。”张杨不屑地朝唐龙看去,顺手还用手指戳了戳唐龙地脑门。
唐龙沉得如梦,只是嗯哼了两声,便没了动静。
阿裕故意对张杨说:“我看这个人不简单,好像和老板走得很近。”
“走得近算啥?于一冰走得这么近最后还不是遗憾收场,他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还能干嘛?”张杨一脸瞧不起这位文质彬彬的学者,想当年我还不是一枚书生。
“这个也是,不知道他那天找李羽新过去谈的什么?”阿裕讲声音压得很低,深怕唐龙没有醉。
“谁知道呢?我也没听老大说起此事。”张杨将酒杯一举,管都没管阿裕一口就倒进口中。
阿裕欣然作陪,学着张杨的动作,喝下肚中。
“阿裕,我觉得我们对李工是不是不太好?”张杨想起种种往事,心中有愧。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呀。”阿裕将一切根源归诸于事物的表象,而从来没有从本质上找自身的问题。
“江湖是什么?说到底就是浆糊!人稀里糊涂的活着,浑浑噩噩的做事,迷迷糊糊的的睡着,这就是江湖!你说的江湖。”张杨趁着酒意诠释了阿裕口中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