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个月业绩没有达标, 不过真的是遇到了棘手的问题。”胡炜没有去找客观的原因，因为他所知晓的内容早已不是秘密。
“那你说说，这棘手的问题是什么？”李羽新明知故问，他倒想看看如今的局该怎样去破。
“具体什么问题，还是吴经理来说吧。”胡炜并没有强自出头，而是让吴倩珥这个当事人来说明情况。
吴倩珥见胡炜将球踢来，如果不迎，反倒是自己吃亏。一向不喜欢吃闷头亏的她，索性将她知道的东西一古脑的抛了出来，顿时，李羽新傻眼了，他知道有问题，但没想到问题严重到举步维艰。
一旦说开，吴倩珥便没打算停足不前，她接着说：“现在他们一点职业道德都不讲，不但卖打包文件，还伙同工厂的设计师一起倒卖、盗卖该公司的内部生产文件。价格低得可怜，起初还三百五百的赚个饭钱，最后五十、一百的去换包烟抽，这样子，我们正儿八经的设计还怎么卖？那些守财奴似的老板们哪里还肯花个三五八千的买个图案。”
“这些个龟孙子还真敢卖？难道就不怕丢了饭碗吗？”李羽新心火上冒，双手攥成拳头在自己的大腿上锤了一下。
“要是怕就不会卖了。”吴倩珥边说边摇头。
“我看这些老板也是蠢到极点。”胡炜插上一句。
“他们蠢？别人可精明着呢。”吴倩珥似乎对胡炜的话有些异议。
“别以为他们私下里找其他厂的设计师买文件，难道他不怕自家厂的文件也这样捣腾出去？既然他们都可以收买别人的设计师，那么自家的设计师是不是也会被别人收买，如此往复，还敢信谁？难不成天天把自家的设计师监视起来？真的是服了他们。”胡炜进一步阐述自己的观点。
“这大概就是围城吧！”李羽新感叹道。
“难怪好多厂在设计部加装了摄像头，感情是监控他们啊。”吴倩珥恍然大悟。
“当然，设计师们总有他们的办法，想搞文件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胡炜笑道。
“我听说，有些老板避开了设计师的环节，直接把手伸到了喷墨房的机器上。”吴倩珥把她知道的情况继续说给二人。
“有了生产文件，再根据对方的生产曲线，直接转换为自家的生产文件，这动作真的是又快又狠。”李羽新眉头一皱，早年间的担忧一一浮现。
“这不是害人害己吗？”胡炜惊叹的说道。
“从此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一去不回。”李羽新总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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