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他。”
演奏羯鼓的乐工大约有二十多岁,他不知道大帅因何事唤他来,他有些惶恐不安地来到薛嵩帅案前跪下。
“小人梁成大见过大帅,不知大帅唤小人来有什么吩咐?”他嘴里说着话,眼睛偷偷地瞅了薛嵩一眼,马上又低下头来。
“梁成大,你且抬起头来回话,本帅适才听你的羯鼓声调十分悲凉,不知你有什么心事?不妨说给本帅听听!”
“小人刚才演奏时失态,请大帅饶命!”梁成大不知薛嵩要干什么,心里有些惶恐,不知如何回答他的话。
见梁成大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薛嵩连忙安慰他说:“你不必害怕!本帅并非问你演奏的事,而是问你有什么心事?”
“承蒙大帅垂询,小人敢不尽言,小人的妻子昨夜因病去世。今天早上有邻居来告诉小人这个消息,小人家里还有两个未成年的孩子无人照看。因军令森严,小人不敢告假,想起家中这些事内心如焚,演奏时将心情流露出来,不想大帅精通音律,明察秋毫。小人搅扰了大帅的雅兴,实在是罪该万死!求大帅饶过小人这次!”梁成大一边哭着求饶,一边给薛嵩磕头。
“本帅准许你站起身来回话,我问你家住什么地方?”
“小人家住釜阳城西一百多里的梁各庄。”梁成大小心回答大帅的问话。
“本帅这就准你回家操办你妻子的丧事,以后就在家种地和照看两个孩子,不用再回军营,你看如何?”
“谢大帅恩典!谢大帅恩典!小人来世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大帅的大恩大德!”梁成大像鸡啄米似的磕着头。
“好啦!起来吧!你也不要谢我,要谢你就谢红线姑娘吧!是她先听出了你的心声。”听到这话,梁成大又来拜谢红线。因为经常给大帅和军营奏乐,所以他也认识这位经常在大帅身边侍候的红线丫环。
薛嵩吩咐红线给梁成大拿来五十两银子,又让人到军营马厩里挑一匹淘汰下来的战马送给他回家干农活或当脚力。
红线将银子和马匹交给梁成大。
得到银子和马匹的梁成大乐得合不拢嘴,他千恩万谢地叩别了薛嵩,叩别了红线,叩别了两旁的将军们。他又辞别了朝夕相处的乐师乐工们,这才依依不舍地骑马离开军营。
庆功宴仍在继续,刚刚那段小插曲也己经淹没在狂欢的海洋里,喝酒、行酒令、听乐曲、看舞女。薛嵩和将士们都在狂欢着,他们不知道军粮镇正在厮杀着……。
这时辕门外传来一阵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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