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老夫也不敢高攀的,不过看小女和王妃娘娘相处甚得,老夫就斗胆想结识下西北扬威的贵王,谁知道……”说着又苦笑起来。心说怪不得自己和女儿说了好几次,让她和王妃通通话,帮自己引见下贵王千岁,女儿就是含糊,原来贵王就是那个莽夫,哦,应该说是壮士才对。抬眼又偷偷打量了一下贵王,刚毅的面容,清澈的双目,举手投足自有一种难言的威严。果然是位威风八面的雄武王爷。自己怎么会把这般儿人物看成莽夫呢?真是老眼昏花了!那日莽夫的形象被叶员外自己撕的粉碎。
武植笑道:“伯父这大宋第一富商的宴席我可真要见识见识,以后回京也好有炫耀的资本了。”
叶员外被他打趣儿,拘束渐去,笑道:“能请到贵王赴宴老夫才真是脸上贴金呢,既如此,老夫就明日午时贵芳斋恭候贵王了。”
武植听了倒有些诧异,道:“林经略后日也是在贵芳斋为我接风,这贵芳斋是什么所在?”
“贵芳斋可是杭州最好的酒楼,若包下三层加了彩头更有江南曲仙花仙子助兴,想来林经略也是包下三层了。”叶员外道。
武植点点头,花仙子,不就是梁红玉的师傅吗?听说已经近四十岁了,名声却还是如此响亮,想来曲子一定非常精彩了。转念又想起三妹来,那日杭州城外一别,怕月昔庄人有见过红玉和韩世忠在一起的,也就不管她同不同意,派侍卫强行送她回了汴梁大姐处,想来大姐有她相伴,也会多些乐趣吧。
二人又聊了半响,叶员外才告辞而去。
……
武植没在杭州买什么宅院,而是按规矩住进了观察使司后院,院子虽不大,却是五脏俱全,住下人的别院,住侍卫的外院,贵王眷属住的内院,还有一个小花园,应有尽有。
武植回到内院的时候,四女正在院内葡萄架下聊得热火朝天,见武植回来,竹儿赶紧起来去给武植送上梳洗物事。武植在院中天井旁随意梳洗了几把,胡乱擦了擦脸。竹儿看他潦草,急道:“老爷你这样洗不干净的……”
武植笑道:“哪那么多尘土可洗?”说着也凑到葡萄架下,此时正是葡萄成熟时节,那紫色的串串果实垂于绿叶之中,让人看上去就垂涎三尺,武植本想揪几个尝尝,却怕招人话柄,自己岂不真成了不干不净之人?只好作罢,不过目光频频看过去。
金莲在旁看的真切,笑着站起来摘了一串,想拿屋子里去洗,竹儿急忙跟过去抢下来。
武植看着微笑,这阵子江湖杀戮,心里确有些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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