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方腊,也就不再那般客气,他可是有监督经略使地职责,给林经略先扣上了“私动兵戈扰民”的大帽子。 李知州比二人低一级,不敢明目张胆的质问林经略,但也在旁点头附和。
林经略此时有天大的靠山在后面,胆气十足,听杜提点言语中竟有威胁之意,“哼”了一声道:“杜提点!李知州!话不能乱说!本官秉公办事!若你二人再行阻挠,别怪本官治你二人的罪!”
杜提点差点没被他气死,心说你有什么权力治我的罪?怎么摆出一副天王老子的架子?一甩袖子道:“林经略慎言!若是此事闹上去怕是不妥吧!”
林经略翻翻白眼,不屑道:“杜提点才该慎言,须知祸从口出!”说着大喝道:“来人!给我把方家一干人等拿下!”
杜提点见林经略如此不给面子,脸涨的通红,挡在军士面前,怒道:“林经略,你也太肆意妄为了!地方上地事自有李知州处理,林经略不要越俎代庖!”
武植笑道:“杜提点,李知州,看样子你们是不相信我所说的证据了!”
杜提点“哼”了一声道:“方家在江南名声卓著,乐善好施,岂是你能诋毁得了的。 一本假帐目如何做的了凭证。 ”
武植“哦”了一声,轻轻把面具摘下,淡淡道:“若是本王说这本帐目是真的呢?”
林经略一听武植自承身份,急忙过去见礼,道:“见过贵王千岁,下官来迟一步,累贵王千岁处险恶之地,受宵小之辱,下官惶恐!”
武植笑道:“林经略不必多礼。 ”
杜提点和李知州心脏都停止了跳动,贵王,怎么可能是贵王?怪不得今日林经略如此跋扈,原来他不知不觉攀上了贵王这棵参天大树啊。 杜提点想起自己方才大咧咧对贵王一阵吼叫,脖子根一阵发凉,转头看看李知州,李知州也想起方才自己下令要斩杀贵王,腿肚子微微转筋。 二人大眼瞪小眼,相顾无言。
禁军士兵虽然不能过来大礼参拜,但每个人看向武植的眼睛都是狂热地,哪个士兵不崇拜猛将呢,特别是在文官把持了军权的这个时代。 在战场浴血杀敌的他们更渴望有自己的精神支柱,而武植,正在渐渐充当起这一角色。
方腊心一下沉到了谷底。 怎么也想不到一直在对付自己的会是贵王,今日怕是真的在劫难逃了。
武植转向杜提点二人。 道:“本王说这帐目是真的,你二人认为呢?”又叹口气道:“今日事情过后,你二人自动请辞就是,本王不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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