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块白绸丝帕捂住了鼻子。
正待退出去,西门庆忽然眼前一亮,盯住了不远处叫卖炊饼的一处摊位。那摊主是夫妇二人,四十多岁年纪,男子尖嘴猴腮,如同得了痨病,十分瘦弱,打满补丁的青布衫子沾满油渍,黑乎乎的,一边叫卖一边手忙脚乱的翻着锅里的炊饼,妇人微胖,青花布裙虽也满是补丁。倒还洁净,在旁为男子打下手。
西门庆细细打量一番,确信自己未认错人,阴笑一声,施施然走了过去。
中年夫妇见来了位穿锦挂缎,衣着光鲜的客人,急忙热情的招呼,这条街可是很少见到贵客,对西门庆脸上的金印反不在意,这年头配军发迹地不在少数,根本不用大惊小怪。
“客官,您要几个炊饼?”痨病鬼一般的汉子恭敬问道。
西门庆嘴里“喷啧”几声,怪声怪气道:“潘老大!几年不见你还是这幅鬼样子!”
汉子一惊,“你怎认得我?”抬头细看半晌,微有迟疑道:“您是……西门大官人?”
西门庆点头:“正是我!真是笑话,你倒和你那宝贝侄女婿作起一般营生!哈哈……哈哈……”虽然在笑,却毫无愉悦之意,想起武大牙根又一阵发痒。
这汉子和妇人正是金莲的叔叔婶婶,潘老大嗜赌,欠下一身赌债,无奈把金莲卖于胡夫人还账,潘老大虽然脸皮甚厚,潘大嫂却很良善,当初对金莲也算不错,潘老大把金莲卖掉后,潘大嫂闹了几次,潘老大没法子,拉了潘大嫂离开阳谷,辗转流离,最后在大名府落足,卖炊饼度日。
潘老大和潘大嫂自然不知道金莲被许给武植之事,听西门庆这么一说,潘大嫂急问道:“金莲嫁人了?”关心之情溢于言表。她可是很喜欢那漂亮的小侄女的,虽然无颜再去见她,但却时时想念。
西门庆刚待说话,旁边忽然挤过几名衙役,大声呼喝:“潘老大!该交月钱了!”
潘老大马上苦了脸,期期艾艾道:“官爷,可否再容几日,您几位看看,小人这摊子哪有客人?一天也卖不上几文啊。”
当头胖衙役冷笑:“你炊饼做的难吃,自然没有客人……”
“官爷怎么能这样说话!”潘大嫂听衙役埋汰自己家炊饼,有些不悦,忍不住插嘴道。
胖衙役见她竟然打断自己言语,大怒道:“潘老大!你这婆娘要上天不成!”旁边几名衙役也鼓噪起来。
潘老大最是胆小怕事,被衙役吓得心胆俱裂,反手给了潘大嫂一个耳光。“败家婆娘莫多事!”“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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