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只是从来没进来过,暗牢都是关押一些重犯,怎么会把柴家地人关在这里?
密室里,火炉中烈火熊熊,各种血迹斑斑的刑具看得韩通判触目惊心,心中一阵后悔。没事我跑这里来干嘛?把蔡家兄弟叫出去不得啦?
蔡福蔡庆见到韩通判,慌忙过来见礼。
韩通判示意二人不必多礼,不经意的抬头,忽然就觉胃中酸水直冒,头晕眼花,喉咙一痒,弯腰大声呕吐起来。原来那刑架上,吊一赤条条地汉子,身上横七竖八不知道多少伤口。露出鲜红的血肉,和他白白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那汉子就如生烫白皮虾一般不住抖动,看得韩通判恶心到极点。
蔡福尴尬的笑笑,有些责怪的看了节级一眼,意思你没事带小白脸来这里干嘛?
节级无奈的摊开双手,我也没办法啊,谁叫人家是大人?
蔡福忙给韩通判捶背,韩通判这一吐吐了个天昏地暗,直到把中午吃的吐个干净。腹中空空,感觉再无东西可吐,才缓缓停了下来。
拿手帕擦干净嘴巴,再不敢向那边瞄上一眼,对蔡福道:“这是西门……”名字他却不记得了。
“是西门庆。”蔡福恭敬回道。
“为何抓他?”韩通判语言简练到极致,只等问完话赶紧逃走。
“上面的意思。”蔡福似乎知道韩通判心思,颇为配合。
“上面?”韩通判诧异道。
“上面。”蔡福缓缓点头。
韩通判略一思索,再不耽搁:“如此就好。你兄弟心里有数就成。”说着转头就走。心中疑惑,怎么西门……白(他还是没记住西门庆名字,见他皮肤白净。冠之白字)这般不开眼?贵王才来几日啊?他都能马上给得罪,真是运气背到家了,这种蠢货还是远远避之为好,莫沾上他地晦气。
西门庆被关入大名府牢房的第三天下午。
大名府衙后院小花园中,武植醉卧凉亭,观七巧舞剑,这两日二人好得不得了,金莲要陪婶婶,武植和七巧就整日腻在一起。今日武植说起那天观七巧舞剑地震撼,七巧得意起来,拉武植到了花园,为武植起舞,欣赏着举手投足美感十足的剑舞,轻袖飞扬,美人如画。武植微醺,正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武植干掉杯中酒,放声高歌:“挥挥你的袖,笑看夕阳红,再回首心已是秋,……儿女情长更有壮志在胸,美人如玉剑如虹……”
正自欢畅,花园外探头探脑进来个官娥。见武植和七巧兴敢正浓,不敢过来打搅,远远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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