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徇私。也不会新官上任烧上几把猛火,重重惩治你家夫君,本王秉公而断,一切依律法行事!”
孟玉楼险些哭出声,依律法?依律法只怕夫君会被抓入沧州营,不知要打多少军棍,怕是再也逃不出生天。
“千岁……民女不……不告了……不告了不成么?”孟玉楼呜咽,泪水滚滚而下。
武植怒道:“荒唐!本王是在和你儿戏吗?”心中虽有不忍。却不能轻易饶了西门庆。
孟玉楼彷徨无计。只觉如跪针毡。心中乱成一团,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夫君。我害了你啊!想放声大哭,终究不敢,死死忍住哭声,肩头抖动,只是那强忍后憋出来的几丝哭泣声更令人心酸。
“够了!姐夫你怎么变得这般心狠!”“咣当”一声巨响,遮住后堂地屏风被踹翻倒地,七巧怒气冲冲的走了出来,大眼睛瞪着武植。
“官越大性情越冷!爹爹说地果然没错!枉七巧还一直把姐夫看作顶天立地的大丈夫!却是想不到姐夫的血这般冷……”七巧越说越气,两颗晶莹剔透的泪珠轻轻掉落地面,率的粉碎。七巧抹了一把眼泪,转身去拉孟玉楼:“姐姐莫怕!今日七巧就是劫了大名府大牢!也要帮你把夫君救出!”
武植苦笑,这是哪跟哪啊,怕是你都忘了西门庆是何许人了吧。但见七巧掉落地面的泪水,心中微微一痛,小丫头是真伤心了。
“七巧,非是姐夫狠心,律法如此……”武植斟酌着说辞。
“律法不外乎人情,姐夫曾经和七巧说过的,七巧可记得清楚!”小丫头一脸义愤的看着武植。
武植大窘,当初做一些违法地事情被七巧取笑,武植便搬出一些歪理,把七巧驳斥的哑口无言,现在却是被她用上了。
“那你想怎样?”武植有些老羞成怒。
“当然是把这位姐姐的夫君放出来!”七巧大声道。
武植沉下脸:“我若是不依呢?”
“那我就去劫牢!”七巧寸步不让。
武植气得险些吐血,王妃去劫狱?传出去不成了天大的笑话?
孟玉楼呆呆看着两人争吵,心中一片迷惘,这漂亮的小姑娘是谁啊?好大的胆子,竟敢和贵王针锋相对,叫贵王姐夫?就是贵王妃亲来也不敢这样和贵王说话啊。见小姑娘帮自己说话,心中自然而然生出亲近之意,可是又不敢相劝,只有傻呆呆俯首不语。
“来,姐夫和你说件事!”武植压下怒气,对七巧招手,还是告诉她西门庆何许人吧,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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