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玉狮子摇头跳尾,始终没给它颠下背来。
玉狮子呼吸渐渐不畅,窒息难当,又疯狂跳跃几下,忽地立定不动。武植此时又哪里知道它已经服软,陷入半昏迷的武植双臂仍然死死,勒着玉狮子脖颈,把玉狮子气得长嘶不停,武植这才被它惊醒,低头见玉狮子乖乖站立不动,心中一松,再也支撑不住,猛地从马上摔下,大口呕吐起来,只把胃中物吐得干干净净,似乎苦胆中胆汁也吐个干净方歇。
瘫倒在地上,大口的呼吸着,那边玉狮子全身湿漉漉的,大大的马眼望着武植,可惜马眼中能表达的感情太少,否则定然精彩,大概有佩服?有蔑视?有气愤?玉狮子的感受想必复杂无比了。
歇息了好长时间,武植才慢慢爬起身,后背一阵酸痛,不消说,自是被无金剑鞘硌的,平日驯马他也不带无金剑,不过今日孤身一人,自然要带上自己地护身之宝,现在小日子过得滋润无比,武植可不想一个不小心丢了性命。
抬眼看,自己和玉狮子在一条黄土小路上,两边是大片大片的庄稼,不远处似乎有条官道。
既然不知道身在何处,也只有沿官道而行,遇到村镇再打听了,走到玉狮子之前,本以为玉狮子会亲热的舔自己这个主人几下,谁知道它却是扭转头,理也不理武植,武植嘿嘿一笑,也不在意,只要你格守“宝马原则”,认我是主人就成。
翻身上马,轻轻夹动马腹,玉狮子仰着头,不慌不忙的向官道上跑去。
这是条南北大道,来时武植一直紧闭双眼,也不知道玉狮午奔跑方向,这时也不知该走南方还是该往北去。只有信马由缰,任玉狮子向北驰去。
过了几条小路,武植忽觉眼前景物有几分熟悉,举目望去,官道旁十几步外有一方长满杂草的枯井。武植猛的醒悟,原来这是通往真定府地官路,那北方不远处就该到武家庄了,没想到死马这一折腾就折腾出了几百里,看看天色,日头挂在西方,已是午后,武植这才觉得饥肠辘辘,想了想。去趟武家庄也好。竹儿去了数日未还,难道大牛病情很重?自己恰好去看看。
当下催动玉狮子,如飞般向北疾驰,不一会儿已经就看到前方地三岔路口,三条路分别通向扈家庄,祝家庄和武家庄,武植拍拍马头,示意玉狮子走中间,正在这时。通往扈家庄地路口处猛地蹿出一条白影,把正疾驰的玉狮子吓了一跳,长嘶一声,人立而起,武植迫不及防,险些摔下马背。情急中伸手抓住玉狮子鬃毛。这才没有滑落。却采地玉狮子一痛,忍不住又嘶叫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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