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自然以为自己河北第一。其余扈无双,栾廷玉,卢俊义之流想来武艺差不多,都可称作第二。
却见那下人上下打量孙安,似乎要的就是欣赏孙安脸上吃惊的表情,等了老半天才道:“咱家少爷就是河北第二条好汉——河北扈家庄扈成!”
下人说地话铿锵有力,极为认真。孙安却实在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了声,扈成?河北第二?他若是第二那沧州铁棒算第几?深藏不漏的卢俊义算第几?禁军中赫赫有名的猛将索超算第几?自己孙安又算第几?若不是刚逢巨变,又被人家绑住,孙安怕是早笑得直不起腰,顺便一个大耳刮子扇过去了。
孙安这一笑,扈成的脸马上沉了下来,怒道:“你笑什么?”这几日扈成日子过的郁闷,常常在外游玩到天明才回庄休息,今日和以往一样,不过回庄时有些口渴,想起此处有条小溪,便过来取水,不想溪边横卧一人,身上满是血迹,又手持双剑,一见就是好勇斗狠之徒,当下命人将他牢牢捆起,这厮睡的却熟,只有用溪水泼醒,本来见他模样威武,想将之折服收为庄客,不想这厮不识好歹,竟然有嘲笑自己之意,扈成心下大怒,马上把孙安划入了对头之列。
帝边下人也是大喝:“你这厮一身血是哪里来得,定是作奸犯科之徒,一看就不是好人!快快从实招来!莫要讨打!”
孙安笑完知道不妥,近日扈家庄似乎和武家庄走地很近,自己可不能露了行藏被这纨绔送入武家庄,微一思索,有了主意:“我笑得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而已,在下孙明,乃是武家庄庄客,今日敝庄夜训,和兄弟们走失,又遇猛兽,这才闹了一身鲜血!不信的话,把在下送入武家庄,一问便知!”
扈成听了孙安地话,火腾一下就上来了,又是武家庄的人,妈地老子怎么这么倒霉,到处都遇到武家庄的贼厮鸟,难道从溪里捞只王八也要姓武不成?
旁边一名清衣下人也是目光闪烁,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以前张家庄的下人张会,现在唤作扈全,就是曾经想霸占春花地那名下人。扈全这厮对武家庄对武植也是恨得牙痒痒地,奈何眼见扈太公有意和武家交好,扈全除了每日在扈成耳边说武植坏话外也无可奈何。
扈全打量孙安几眼,又看看扈成脸色,小心的凑到扈成耳边道:“少爷,您知道为什么您地武技不能得心应手吗?”
扈成摇摇头,眼睛却一亮,问扈全道:“你知道?”扈成觉得自己的武艺已经够好了,可是每次与外人对打总是闹得灰头土脸,去问庄客,庄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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