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厚利。其实这些还不是最赚钱地,南海诸国缺铜,方腊时走私铜钱那才叫赚钱,南海诸国都把宋钱囤积国库,视为镇库之宝,有几年北宋闹起钱荒也是为此,武植却是命王进停了走私铜钱的生意,再赚钱也不能挖大宋墙角啊。
武植当然假作不懂,奇道:“这些东西能赚几个钱了?我认识几名商人,也没听说有多赚钱。”
吴用笑笑道:“在大宋自然赚不了几个钱,若是能贩到……”用手指了指北方,“那时所赚银钱可翻几十倍,几百倍!”
武植“哦?”了一声,目光马上炽热起来。
吴用在旁看得微微点头,看来有门。
武植沉吟了一会儿,对吴用笑道:“此事事关重大,武某需好好思量一下,近日又是秋收时节。武某却是无暇顾及此事,等过些时日再给先生答复如何?”
吴用心中虽急,但也知武植说的乃是实情,只有点头道:“如此也好,学生这段日子住在沧州柴家庄,庄主若有事遣人捎信即可。”心说也好,正可趁机把柴进牢牢掌控,顺便好好摸摸武家庄的底,现在还没真正合作。自己心急火燎跑来,谈什么都无所谓,若真要合作,不把武家庄地底细摸清楚怎么也不安心。
武植笑着把吴用直送到庄门,马车走出好远。武植回身进庄,朱武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笑道:“这厮却是有几分鬼主意。”
武植点点头,郑重道:“这厮鬼主意多得很,与他打交道要千万小心!”
朱武见武植说得郑重,急忙点头应是。
时光如梭,没几日,庄子外的麦田已经金黄一片,再过几日就该是收割的时候了,奇怪地是。辽人竟是没有半丝动静,越是这般,却让人心里不安,也只有加倍小心,过了几日,麦田收割完毕。辽人还是没有动静,只把武植气得牙痒痒地,他不是气别的,虽不知道辽人在弄什么玄虚,却也知道辽人铁定会来进犯,自己不能一走了之。想起不知道要在武家庄耽搁多少时日,心中就气得紧,辽人怎就不快些赶来让自己杀个痛快呢?
过了几日,大名府传来好消息。时迁在柴家庄已然得手,刘山客暂时还居住在柴家庄,时迁和金大坚已安然回返了。
柴进当然不会管刘大官人这两名朋友死活,刘山客既然在柴家庄住得逍遥自在,没有离去地意思,柴进也乐得作好人,看起来暂时没有算计刘山客的意思。
武植看到书信微微一笑,等自己再回大名府却要想办法把刘山客弄出来了。
而这几日中,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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