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开始煮起药膳,什么吃了就熬什么。
除去太医开的那些方子,明老夫人把江婶也给请到了府里,再加上明老夫人不知从哪里弄来了许多的偏方。
什么坤草鸡汤,什么当归羊肉汤,什么姜糖糯米圆子……
据明老夫人说的是,趁着这次养伤,把从前的一些毛病都给调理下。
尤其是听江婶说,从前阿琅跟着顾衡,寒冬腊月的在外头跑。
更是下了力气的去熬汤。
一般来说,阿琅是不挑食的,毕竟啃树皮的日子也不是没有过。
只是,再好吃的东西,加了那些个药材,味道就真的不是很美妙了。
大半个月来,阿琅实在喝的舌头发木。
明老夫人坐在靠窗的榻上,拿着一本黄历在翻。
阿琅坐在床头捧着小碗吃刚刚端来的姜糖糯米圆子。
吃着,悄悄地抬头看一样明老夫人,好似有所察觉,明老夫人放下手中的黄历,抬眼扫过来。
阿琅立刻乖巧地,老老实实地把圆子给吃了干干净净。
实在是她害怕不把这个吃了,后头还会有源源不断的姜糖糯米圆子端上来。
明老夫人的性子,就是明老大人也招架不住。
有时候做了坏事别抓了包,只要明老夫人横起眼来,明老大人立刻就笑,弯弯的眉眼,翘翘的胡子,叫老妻,“老太婆……”
可私底下,阿琅可是时常听到他黏黏糊糊地跟在明老夫人身后叫她的小名,别提多婉转了。
呵,外祖父……
所以,明老夫人让她吃姜糖圆子,她绝不吃当归羊肉汤,以明老夫人马首是瞻,说什么就是什么。
“外祖母,你看黄历做什么?最近有什么事吗?”
阿琅把空碗给青柠后,问道。
明老夫人叹了口气,“眼看就要到你爷娘的忌日,往年同泰寺每年都会办法事,今年也不例外。”
“宫中也传了信过来,到时会一同前往。”
阿琅靠在床头,蓦然想起,她进京也差不多一年了。
这一年,可谓过的累心累身。
比从前天天在外餐风露宿,劳碌奔波还要累。
索性,总算是有了好的结果。
不仅仅是亲生爷娘,就是养父,他的坟茔远在顾县,虽不能迁移,要不也在同泰寺点一盏长明灯吧。
逢年过节,添香油,上一柱清香。
阿琅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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