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了叩门,就有人抬水进来。
脱下的衣裳被搭放在椅背上,他回想起手中那黏黏的血迹,忍不住有些出神,手指互相摩挲了下,忍不住出神。
门被轻轻叩响,是一直跟在他身边的侍从。
他沉了口气,“进来。”
侍从快速跨进门,打量他面色,说道,
“明府那边传来消息,说是雅和郡主白日里已经醒来,后来明老大人进了趟宫,出来时已经是掌灯时分。”
“在府门口同清河郡王碰上,说了一些话,因为在门前,我们的人不敢靠前,故而不知说些什么。”
他并没有吭声,将中衣也除了下来。
隐匿在衣裳底下的这幅身材十分结实,皮肤也紧致完美毫无疤痕,柔软宽袍随意披在身上。
褪去那温和儒雅,竟让他多了几分邪恣之气。
“既然她已经醒来,那想必同泰寺的机关来路已经瞒不住。”
“幸好,宫中那份名录上并没有什么增改,应无甚大事。”
他缓缓地踱步到书案前,说道,
“那些没有记录在册的钉子,你慢慢的去接触吧。”
“不过要当心,只要机关的来路瞒不住,那么我们的一举一动就会被人盯住。”
侍从领命。
话道这里,门再次被叩响,“什么事?”
“方才京郊那边来人传话,说是今早有人打探阁主前些日子的行程。”
门外的声音压得低低的,但里头的人还是听得真切。
“会是谁?”
“除了萧珩,还能有谁?”书案上的宫灯被点亮,照在说话的人脸上,正是阿琅口中的韩长风了。
韩长风放在桌案上的手,忽然停住,
“阿琅才白日里醒来,为何京郊外就有人查探我的消息?呵,果然啊,萧珩确实了得。”
侍从道,”说不定不是锁定阁主你,只是大范围的搜寻把你也算了进去?”
屋里静默片刻,韩长风回头说道,
“不必心存侥幸,不管是不是,不要在城内呆下去了,即刻准备出城。”
侍从微顿,
“老王爷让你在上京等候命令,若是我们这个时候出城……”
韩长风说道,
“他说将来的一切都是我的,有这么容易就好了。”
“如果他真这么想,也不会在道观里蛰伏那么多年了。”
“至于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