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委屈的样子。
军医给宝珠把了脉,又仔细地看了喉头等位置,这才说是被下了药,让人暂时不能说话的药。
只要吃两贴药,慢慢的,就能恢复的和原来说话一样。
燕王听闻宝珠没事情,这才松了一口气下来。
燕王本应该要将北疆军收拢,退回城外的军营。
可宝珠这个样子,王府里燕王妃更不知焦心成什么样。
更何况,他一直驻守边疆,与家人是聚少离多,按照往常,他大概会将宝珠交代给副将下属之类的。
让他们送宝珠回王府,今日,燕王有些迟疑了。
他觉得对不起宝珠,对不起家人和王妃。
当机立断之下,他将收拢和带回军队归营的事情叫给了副将,自己带着宝珠回去。
宝珠拉着阿琅的手,眼睛期盼地看着阿琅。
阿琅摇晃了一下她的手,让她安心跟着燕王回去,自己过两天去看她。
好容易,才将惶惶的宝珠郡主哄好,让她跟燕王回府。
韩长风虽然死了,但这场事故却还没完。
主子虽然死了,下头的人也没有再反抗,被北疆军的将士收拢在一起,带往城外的军营,等候发落。
阿琅站在悬崖边片刻,忽然想起当初和韩长风初遇的情形,还有他抹了脖子,那最后的温柔一笑。
诱发出了她久违的头疼。
她咬了咬牙齿,忍了忍,最后转过身,急步朝山下走去。
震惊朝野的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消停之后,朝堂上还留着战后的紧张余韵。
不过城内,虽说这一天一夜,也是慌乱不堪,知道事情已经结束,顿时上京上空的阴霾都退去了,百姓们个个欢欣鼓舞。
阿琅骑在马上,和萧珩一起入城,见到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不禁叹了口气。
萧珩朝她笑了笑。
“世间事就是这样让人万般无奈,我多么希望,从今以后再也不要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多么想轻轻松松安安稳稳地过完这一生。”
就和从前跟着父亲在外头漂泊,那样的生活也比如今的要快活多少倍都不知道。
宫中,萧溢和宫外的老王妃余氏一样,都还吊着一口气,这是皇帝的命令,在萧珩和阿琅大婚前,两个人必须活着。
哪怕原本这两个人就不用出现在萧珩和阿琅的婚礼上,可皇帝不想让萧珩有个不好的把柄落在别人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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