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头轻轻靠在四郎肩上,静谧安逸。四郎轻轻拂了一下她柔软的发丝,脸上都是柔和的光……
再次将陈小猫唤醒的,是一阵敲门声。
她匆匆穿好衣服,出了卧室门,正好撞见祝隐蹿出来,跳到她的肩上。
开了隐庐大门,一辆缀满琉璃珠的绣蓬香车正停在门前。
陈小猫侧头看出,那香车上下来的人明艳高挑,正是名满汐镇的云三娘。
她来此处做什么?叙旧吗?炫耀吗?总不会是重修旧好吧!
陈小猫觉得实在是没有必要,如果再次相见,也不过是对罗忆的再次伤害而已。那人已经够可怜,为何不让人走得平静些呢?
她站在门口,把住大门,并不打算让路。
云三娘也并不示弱,拿着那只纸鹤,刻意地在手心上拍了两下,道:“好狗不挡道!”
陈小猫冷哼一声:“只有疯狗才喜欢往别人家里蹿。”
祝隐也在陈小猫肩膀上不住点头,还张开大嘴,做出要咬人的姿势。
云三娘举起手中的纸鹤,质问道:“既然如此,你们往别人家放什么纸鹤,很好玩吗?”
陈小猫吊儿郎当的一笑:“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放纸鹤了,再说,就算是我家放的,我们也未必管它落在谁家啊,说不好是你们家谁多手多脚打下来的呢。”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相持不下,直到四郎从内院出来,才在他的调停下住了嘴。
四郎将云三娘引到内院,待她没好气地坐下来,才问:“云姑娘这次来,就是为这只纸鹤吗?”
云三娘见四郎清隽眉眼中有一股正气,便不好再像先前对陈小猫那样骄横,只道:“我想知道,那首诗是怎么来的?”
四郎温和道:“怎么来的重要吗?我们送姑娘那副书法,只是为了了却一段旧事。云姑娘既然已经许嫁了别家,便不必深究了吧。”
四郎的话说得清晰体面,话里的意思却跟陈小猫想的一样。陈小猫站在一旁,心中又默默地夸赞了四郎几句。
云三娘有些疑惑地看了四郎一眼,道:“我许嫁了谁家有什么关系?我又没有应承第二人,更不曾与这写诗的人有半分关系。”
难道罗忆是在说谎,还是,他记忆错乱了?四郎和陈小猫面面相觑。
云三娘微微蹙眉:“不过,是有个人,与这写诗的有关系。我曾答应过她,帮她找到罗忆那个负心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那你确实只能见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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