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切,却终究落了一场空。
二十八岁那年,她贫病交加,抑郁而死。
死前,她曾念着希望再见张昔一面,却遭到拒绝。
她由此怨气缠身,成了一个厉鬼,附在旧居的一柄木梳上。”
听了韦氏的遭遇,四郎不由双眸微垂。
陈小猫猜到:他定然又想到长公主与谢镇麟之间的凉薄婚姻,为母亲孤独的一生感到难过。
她轻轻握住四郎的手,也不知如何安慰,只能从掌心传递给他些许温暖。
“那倒奇了,这张昔后来又怎么成为被人追捧的一代情圣的呢?”陈小猫继续追问。
单小狐也不由一丝低叹:
“后来老皇帝宾天,新皇登基,对太后至孝。
这太后最喜长情之人,任用官员时,都要着重考察。
张昔不知何处来的灵感,随手写了许多悼亡诗。
几年之间,就在尧京家喻户晓。
诗集到了太后手中,太后爱不释手。
此后,张昔平步青云,一度位极人臣。”
陈小猫啧啧:“原来,这诗人的深情不移,竟是为了获得权力而编织出来假象?”
单小狐道:
“但张昔的诗才确实惊人,太后和当时的皇帝都十分推崇。
太后被他的长情感动,甚至让人寻到了韦氏用过的木梳,赐给张昔。
这木梳,便是韦氏附身的那一柄。
当晚,张昔就被陡然现身的韦氏吓得魂不附体。
但这木梳是太后所赐,不能随意损坏,他只能将其供奉在家中。”
听到此处,陈小猫笑言:
“太后也算干了件好事,韦氏也终于可以与张大才子日日相见了。”
单小狐又道:
“每日夜间,韦氏就会现身,在张府四处寻找张昔。
若是寻不见人间,就难免有瓷器碎裂、房梁塌陷等事情发生。
此事也成了张府最大的秘密,寻了许多修士来收魂,都不管用。
直到那一年,张家二公子遇到了我。
有恩必报是我们狐族的天性,既然张二公子提出,我虽不情愿,也只能帮他收了这魂魄。
这女子怨念极深,浑身戾气。
若只是单单收了她的魂魄,恐怕怨念增长会一日胜过一日,因此我才封了她的神识,将她锁在书中。
她不用去想那些过往,怨念自然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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