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很久之后,才叹了口气。
他喃喃道:“好好一个人,怎么见到姑娘就变成这样了呢?”
望月无奈地被宁曜一路拽着进了别苑,还别说,这宅子大得很,和王家那大宅子都有的一比,且里头的建筑装饰明显更有品味,王家那模样,怎么看都有些像暴发户。
他们没进屋,而是一路从花园里穿过去,一直走到后院,此时正是初秋,银杏的叶子刚有些黄,偶尔有几片熟透了的叶子从树上落下来。
后院种了一片银杏,一棵棵树围着一个满月形的池塘。
“当初看宅子的时候,我一眼就看中了这个池塘,”宁曜笑着说,“很适合你。”
“适合我?”望月有些不解。
“人界没有什么好去处,除了海,找不出几个适合鲛人游泳的地儿,总得防着别人,但这池子可以,你大可下去游上几圈。”
望月忽然有些心动。
但她不知宁曜究竟是敌是友,又是否是故作这一副嘴脸来骗她信任,实际上还是冲着她鲛人的身份而来的,可看宁曜的态度,那张俊脸,凤眸里满是笑意,发自眼底。
这种情感若是装出来的,真的能装这么像吗?
她并没有忘,三年前她第一次来到陆地上,第一个对她笑的人,用铁链锁着她,把她卖到了京城。
最后是程姣出钱买下了她,接着程姣问望月:“姑娘,你可愿意留在程府,我定不会亏待你。”
程姣看出望月眼底的不愿,并没有责怪她,而是让侍女拿了十两银子,和望月的卖身契一起交到望月手中。
“望月,我虽眼拙,但也能看出来你并非池中之物,我不强留你,只希望今后你依旧能存有一颗善心,莫要堕入歪魔邪道。”
望月当时死死攥着手里的纸和银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程小姐,今日之恩望月铭记于心,日后小姐若有需要,望月定当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言犹在耳,望月再见到程姣时,程家已经落难,程姣被卖入王家,又被王婉言命人毒打,丢在外面等死。
似乎是看出望月的心思,宁曜拉起她的手,注视着小鲛人的双眼:“丫头,我这么辛辛苦苦地找到你,自然是想从你那里得到什么的。”
他棕色的眼珠里,似乎流转过一道璨金的光辉。
望月顿时脸色惨白,难道此人对她说了这么多,也还是贪图鲛人身上的财富吗?
“你放心,我不要你的命,也不会囚着你让你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