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南搀扶着她上了马车，放下帘子后，文南无奈地看着笑得更加灿烂的自家主子，叹口气摇摇头，转身回了别苑。
宁曜隔着帘子问里头的望月：“丫头，今日想去哪里看热闹？”
望月没好气地回答：“看什么热闹？出城，去荒山。”
“遵旨。”宁曜故意把这两个字咬得特别清楚，引得望月在车厢里又翻了他一个白眼。
黑马嘶鸣一声，迈着碎步往城外的方向行去。
两人一路无话，宁曜这车夫扮演的兢兢业业，望月在车厢里掀开侧窗帘子的一角，看着外头街上的车水马龙。
鲛人的吸引力果真强大，这东襄城里何时有过这么多修仙之人？
若是她身份暴露，又没有宁曜的庇佑，只怕会被这些人争夺抢至粉身碎骨。
她逞一时之快，要用鲛珠吸引修仙者来恶心王家，替程姣报仇，却想不到这些修仙者远比王家更贪婪可怖。
本性贪婪之人，当真能够得道升仙吗？
今日出城似乎比平时盘查严格不少，还有几个穿着一样服饰的修仙者站在守门的官兵身边，就是只鸟想从这儿飞出去，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宁曜赶着马车出城时果真被官兵拦下。
瞧着宁曜衣着不俗，想来非富即贵，官兵态度也温和不少，简单行一揖礼便开口道：“多有冒犯，城主有令，近日进出城者，无论是谁，都要说明来路去处，还请公子多多担待。”
宁曜手执缰绳，动作潇洒地斜靠着马车立柱，只睨了那官兵一眼，一言未发，官兵就觉得有一股凌厉的气势朝他当头压了下来，直让人喘不过气。
官兵身后的几个修仙者则在不住打量宁曜，眼神还时不时往后头车厢里看。
“这……公子？”官兵不知何时额头上已经冒了冷汗，硬着头皮提醒了一句。
望月还想提醒宁曜，若是他一直不声不吭，反倒惹人怀疑，便听宁曜便慢悠悠地开口。
“在下京城宣荣府人士，携舍妹来东襄、洛云与良翼一带游玩。”
“宣荣府”三字一出，官兵便倒吸一口凉气。
“大、大人，小的唐突了，您请。”
“慢着！”官兵身后的修仙者忽然抬高声音道。
宁曜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跟我说话？”
那修仙者神情倨傲，他们这些人一向以为自己已半只脚脱离了凡人的境地，所以心气甚高，从来都看不起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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