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已经被宁将军听了个一清二楚。
宁曜扶着额头,脸黑得跟鞋底一样,酒也没兴趣喝了,望月胳膊支在桌上,掩着嘴,强忍着笑。
只有文南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主子突然心情就差了,她不敢再动筷,也不敢说话,十分无措地用眼神询问对面正憋笑的望月怎么回事。望月忍住不笑已是艰难,实在分不出力气说话了。
承平取出张帕子擦了擦嘴,说:“我吃好了,咱们走吧。”
文南这才如蒙大赦,叫来小二付了饭钱和酒钱。那两个说悄悄话的,话说多了口干,还多点了壶酒。
宁曜起身拉着望月就往外走,几乎要把小丫头拽飞起来,还和捧着酒壶的小二擦肩而过。
他把望月往街边一扔,阴沉着脸道:“很好笑吗?”
这话一问出来,望月觉得更好笑了。
宁曜更说不出话了,也不知他到底是为了谁才守身如玉这么多年。
承平也不是好人,这时候跑来插一句:“好笑我觉得还行,但我挺震惊的。”
望月的笑声几乎止不住。文南更是一头雾水,完全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一般男子弱冠之年就会娶妻生子,平民农户一生只娶一妻,富贵人家更早,有些十五六岁时便有通房丫头或是小妾服侍,等到岁数够了,就会娶门当户对的女子为正室。到了二十三四还连婚都没成的,除了家中实在穷苦之外,也就只有身患什么隐疾之类的原因了。
即使真的身患隐疾,不能行事,有些人家也会为了面子而娶女子为妻,为的就是不让外人说闲话。
只是苦了那些女子而已。
宁曜回去的路上买了不少零嘴儿,什么梅子干啊,地瓜干啊,炒瓜子啊,炒栗子啊,连望月不想吃的糕点也每样打包了一份,他也没问望月想不想吃,反正先塞她怀里把她那张嘴堵住,其他的等回了卫府再说。
文南一路捏着荷包跟在后面付钱,慢慢的望月手里拿不下了,就交给承平去拿,承平手里也拿不下了,文南怀里也抱了两个油纸包。
“别买了,这吃得完吗?”望月深感后悔,她不过笑了宁曜一下,这男人就这么报复她?
还神仙呢,怎么这么小心眼。
宁曜“哼”了一声:“你不是总饿吗,多备一些,回去再让文南她们多做些点心带着。”
文南心想还做啊,街边买的花花绿绿的糕点都有好几斤了,咱们姑娘又不是小猪,回头再喂胖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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