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去世后仍旧声名在外,迟早有一天会比宁曜更受皇上器重。
还有一点,便是卫承平身为副将,手中也有一部分兵权。
父王最满意的便是卫承平,珺瑶嫁给卫家嫡系子孙,也不算辱没了她郡主的身份。
望月就是傻子,也能看出来璋王有意撮合承平和珺瑶。
接着璋王又一一介绍了几个同样家世显赫的世家公子,承平则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杯接一杯地倒着酒,似乎整个宴会与他毫无关系。
望月酒似乎醒了一些,至少看人不是晕晕乎乎的了。
她算是看出来了,自己在这个宴会上也只是陪衬,璋王把她请来,就是为了以道歉一事来表现珺瑶郡主。
而另一重意思,也是让宁曜看看,满堂宾客都是与他璋王关系密切的世家,宁曜若真和他撕破了脸,就相当于得罪了一众世家贵族,即便是宁曜年轻气盛、身居高位,也得斟酌行事。
“承平这小子,也算是有艳福了。”宁曜端起酒杯装作喝酒,实则低声对望月说话。
望月不大信,“你看他喝闷酒的样,确定是艳福,不是麻烦?”
她又回头瞧了眼文南,文南此刻微低着头,就和其他下人一样,但望月能明显感觉到她眼中一闪而逝的落寞。
“宁曜,”望月小声问他,“你说他们成亲,是两心相悦重要,还是家世地位重要?”
“于我来说,自然是两心相悦更重要,但对于其他人,可就未必了。”
“会有人为了权力地位,抛弃同自己两心相悦的人,与自己完全不喜欢的人成亲吗?”
宁曜只回答了两个字:“很多。”
但大部分时候,都是身不由己。
不仅是人,就连天界、魔界和妖界,都有这样身不由己的时候。
望月叹了口气,“那还真是薄情。”
“世间最不缺薄情冷心之人,”宁曜垂眼瞧着望月脸上的红晕,微微笑道,“不过你放心,我绝不是那种人。”
希望文南心里的那位也不是那种人。
宴会进行到一半,已有部分人醉倒在案,舞姬跳完一曲,福腰退下,又上来一排抱着琵琶的歌姬。
望月只喝了一杯酒,酒劲却怎么都压不下去,她从未喝过酒,没想到这玩意这么厉害,只一杯下去就让她整个人都糊涂了,眼前天旋地转,眼皮子沉得怎么都抬不起来。
珺瑶郡主也喝了好些,醉意难消,她双颊绯红,眼神迷离,更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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