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蒂拨开,熟透的柿子特别软,轻轻一用力便捏开成了两半。
“碧梧桐锁深深院,谁料得两情,何日教缱绻。”
望月忽然念起一句诗。
“这是我刚从书上看来的句子,说的便是一对两情相悦的男女,整日盼望相守,却爱而不得相见。
其实见与不见又如何?若是那人心里装不下你,见了也和没见一样,若是那人心里有你,定会千方百计地过来见你。
我说的对吧?”
文南愣了愣,答道:“是对的。”
“是吧。”望月吸了一口柿子汁,熟透了的新鲜柿子很甜,但一点儿都不腻。
文南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柿子,手指微微用力,柿子皮就凹下去一块。
要是再用力,皮就破了,里头的汁也会流出来。
“哦对了,这句后头还有一句呢。
叫什么…羡春来双燕,飞到玉楼,朝暮相见。”
朝暮相见……文南暗自伤神,可惜现在并非春日,而是寂寥萧瑟的深秋,燕子早已飞走,何谈朝暮相见呢。
回过神时,手里的柿子不知什么时候被她指甲戳破了,柿子汁流了她一手。
望月吃完了一整个柿子,手上也都是柿子汁,想跟文南要一张帕子擦手,就看见她盯着自己手上的柿子发呆。
“咱俩满手都是,拿啥擦好呢。”
文南听见望月说话才回过神来,“奴婢这儿有帕子。”
她把帕子收在衣襟的口袋里,但忘了自己手上也有柿子汁,手伸进衣服里时,看见橙色的东西蹭在衣襟上才想起来。
“哎呀,”望月两只手都脏,用胳膊肘帮文南擦了擦,橙色淡了一些,但印子还在,“这可怎么办,能洗掉吗?”
“奴婢下去洗个手,再端盆水来吧,不然姑娘的衣服也弄脏了,就不好了。”
“嗯,好。也正好去换件衣服,看看玉竹的伤怎么样了。”
“好。”
趁着文南下去的功夫,望月也下了楼,看到松羽坐在宁曜门前发呆。
宁曜晚上就住在一楼的厢房里,松羽没事的话是会在这守夜的,反正雕鸮在夜里最精神,白天反而容易昏昏欲睡。
“松羽,松羽!”
望月发出几声气音,松羽听力敏锐,立马抬起头来。
望月朝他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松羽满脸茫然,但还是轻手轻脚地走到望月跟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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