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火把,对着树上喝道:“什么人?!”
树上黑乎乎一片,得把火把伸上去才能看清,
“阿嚏——”胖子又打了个喷嚏,接着一边吸鼻子一边举起手里的长枪对着树上戳去。
长枪够不到望月身上,但打在树枝上,哗啦啦掉下来一堆树叶,望月缩在树上不敢动,疯狂给旁边的松羽使眼色。
要是这两人笃定树上有人,通知其他侍卫有刺客,璋王府里个个都精神起来,他们今儿就别想找到孙千禾的生辰八字了。
松羽瞪了望月一眼,开始拍动翅膀,一边嘴里发出“咕——咕——咕”的声音。
胖子一听树上有鸟叫,那鸟还拍着翅膀,想必真是有只鸟蹲在树上,刚才掉下来的树枝大约也是巧合。
“唉,就是只鸟,哪来那么多刺客啊。”
胖子都这么说了,瘦子一想也是,哪有刺客这么大胆,敢在他们跟前弄掉树枝暴露行踪。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是啊,就是只鸟,管他的,咱们早点回去歇着吧。”
“走走走,我要冻死了。”
胖子收回长枪,揉了揉鼻子,和瘦子一起走了。
望月看着那两人走远,终于松了一口气。
“现在没人了吧?”
“没了,姑奶奶,你要吓死我。”
璋王府要是戒严,他长了翅膀飞都飞不出去。
“得亏有小爷我,不然明天天亮咱们都回不去。”
“你少乌鸦嘴。”望月拽了拽松羽的羽毛,弄得松羽“哎哟”一声。
再三确认这边没人再过来之后,望月从树上跳下来,猫着腰快速横穿过巷子,爬上另一侧的墙头。
她回头等松羽飞过来,却看见松羽展开翅膀往地面上扑去。
“吱吱——”
松羽爪下响起惨叫。
望月一听那个声音就头皮发麻。
她最怕的就是老鼠。
当年她被卖到花楼,关在柴房里不给吃不给喝,晚上到处都是吱吱叫的老鼠,她手脚被绑,老鼠就在她身上爬来爬去,还啃她的手指头和耳朵。
鬼知道那几晚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倒是忘了,雕鸮这玩意就是吃老鼠的。
松羽的爪子快速解决了老鼠的生命,但是没吃,他一点不饿,没必要吃这些生食,只是血脉里的本能让他看见老鼠就想扑过去。
他把老鼠尸体丢在路边,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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