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五岁的卫承平回家,跟父母要了最好的金疮药,跑回宁府,将金疮药给了文南。
他和文南说,手臂上的伤,涂了这个就能好了。
文南感动得想哭,但是不敢哭。
她十五岁那年,已长成少年郎的卫承平来问文南,是否愿意嫁给他为妻。
文南没有立即答应,而是说自己要再想想。
宁夫人得知此事,将文南送去卫府,交给卫承平母亲处置。
文南从卫府回来后,让人给卫承平带了两个字。
不愿。
从那日起,文南整日低烧不退,还要强撑着和没事人一样照顾宁曜的起居。
等到有人发现她不对劲时,文南已从低烧转为高烧,后背的伤已经开始化脓溃烂,深可见骨。
卫承平知道此事之后,知道是自己害了她,半年多都没敢再见文南。
纵使现在两人关系缓和,卫夫人也已去世,文南心里也始终有一道坎。
就像那日卫夫人鞭打她时说的那样,奴才就只能是奴才,永远也别想爬上主子的床。
人界比望月所知道的还要复杂百倍。
在妖怪眼里,世俗的地位、家世、财富,从来不是阻挡两个倾心之人的绊脚石。
甚至于她都很难理解,为何那些大户人家如此看不起服侍他们的下人。就像在璋王府的时候,海棠只是说了一句话,便被珺瑶郡主打了一巴掌。
海棠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为何还要承受来自于主子的怒火?
只因为她是主子们口中的奴才吗?
“人命低贱,在上位者眼里,下人就和路边的蝼蚁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这是宁曜的原话。
说这些时,他透露出深深的无奈,即使他是神仙,也改变不了人们根深蒂固的观念。
甚至六界之中,也逐渐被这样的风气所沾染,开始趋炎附势,捧高踩低。
望月一直睁着眼睛到下半夜,外面逐渐有杜鹃的啼鸣声响起。
她翻身下床,走到书案前,拿火折子点了盏灯。
宁曜罚她直到下个月赴宴时才可出舒月阁,还要将数十本仙家修炼秘法学个透彻。
松羽在楼下跪了一宿。
望月拿出那张生辰八字,展开宣纸,上面字迹歪歪扭扭,她当时又紧张又雀跃,拿墨条沾水写下这些字,以为这样就能帮文南一把。
她错了。
还连累了松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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