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用布包着的东西,她也没多想,别人的东西最好不要去窥探,于是文南把东西捡起来,准备和衣服放在一起。
那布掉地上时掀开一角,露出里面东西的一小块,看着像是块玉佩,价值不菲,很可能是信物之类的东西。
能有这样玉佩的人,若不是毛贼,就一定不可能是一般的平民。
文南在心里记下这些,把玉佩裹好,又塞回男子里衣的衣襟里。
这人若是活了,问起玉佩的事,她们两人就说从没看见过这东西。
不知者无罪,有些时候知道得越少越能保得平安。
“文南。”
厨房里的望月叫她,文南答应一声,把外衣盖在男子身上,就去了厨房。
在外头干燥了一整日,走进厨房时文南明显感觉到空气湿润,热气腾腾的水雾扑面而来,在原州就像上天的恩赐一样。
望月把烧开的水用瓢舀进水桶里,见文南来了,便说:
“喝的水我倒灶台上的碗里了,这桶里的水是留着我们晚上洗漱的,”她指了指地上的桶和灶台上的水碗,然后又问,“那人现在怎么样了?”
“好的,他还不清醒,待会儿我给他喂点水,把干粮用水泡一泡灌下去,看看明天怎么样吧。”
干粮都和行李放在一起,是一些存放几个月都不会坏的死面烧饼、苞米面饼,还有硬邦邦的石头饼和一小包牛肉干。
这些干粮轻,占地方小,还填肚子,吃下去喝点水就觉得肚子饱饱的,能抗一上午饿。
文南掰了半块苞米面饼,一半放回包袱里,手上另半块面饼再掰下来一半,一半塞进自己嘴里,另一半拿去厨房给望月。
她俩一顿这么多就能吃饱。
两人各省下一口苞米面饼,放在热水里泡成糊糊。
男子这时候不仅需要水,也需要食物,但不能是难消化的东西,不然会伤胃。
文南喝了些水,端着苞米面糊跪坐在男人旁边,捏着小勺一点一点撬开他的牙,往他嘴里送了一小勺面糊。
面糊混着水流进男子嘴中,润湿了他干裂惨白的唇瓣。
他毫无意识,刚开始面糊根本就喂不进去,文南见他不知道吞咽,嘴里东西再呛进气管里,只能用行李放在他背后,帮他半坐起来,然后那些面糊就从他嘴里流了出来。
文南拿出帕子帮男子擦着嘴角和下巴,甚至有些还流到了脖子上,她擦拭时不小心碰到男子的喉结,竟发现他喉结上下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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