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可以说从未见过这种阵仗,平民百姓去抢送往军营的水粮,这简直就是赔钱不要命的事情。
依照朝廷律法,盗取抢夺军需物资之人,是可以就地处死的。
若是这些百姓拿着斧头镰刀冲上去,治他们一个谋反之罪也不为过。
奇怪的是,这些百姓疯了一样哄抢军需用水,官兵们却只是阻拦,手里拿着刀枪剑戟,却一直控制着不以利刃伤人。
甚至都已经让百姓们抢去两车水了。
但就和谢子潺所说一样,今日救得了他们一回,明日后日还能救他们第二回第三回吗?
原州一日不下雨,百姓就一日不得安宁。
此时,一个年轻士兵手中官刀不慎掉落,被一个灾民捡了去,那人握着刀柄,好像拿住了一条条人命。
官民僵持片刻,灾民忽然举起手中利刃,毫无章法、劈头盖脸地朝那个年轻官兵砍下去。
眼看着就要见血,望月见状,飞速上前夺下那灾民手里的官刀,把灾民推倒在一边。
“姑娘……”
文南看着望月出没在混乱的人群中,担心到口中不自觉地喃喃自语。
刚刚若不是谢子潺拉着文南,她就得跟着望月一起冲出去了。文南也想不到自家姑娘的身手一点不输那些大老爷们,甚至在身法敏捷方面更胜他人一筹。
谢子潺眼中情绪却晦暗不明,死盯着人群中望月矫健的身姿。
望月拎着官刀站在人群中,整洁的衣衫在难民中显得格格不入。她随手将刀还给原主,拍拍手上的灰,转头时冷不防与一个五大三粗的官兵四目相对。
两人几乎同时认出了对方。
“王越?!”
“郝大哥?!”
王越是望月的谐音,她前些年女扮男装混入军营里讨口饭吃的时候,用的就是这个名字。
而这个郝成胜、郝大哥,则是望月在军营中的伍长。
望月当年就是换了身男装,简单改变了一下容貌便混进军营里,离开之后多次变装打扮,很少露出真容,即使在外偶尔能遇见当初的同袍战友,也是装作不认识为多。
认识宁曜之后,她就再也没在外掩盖真容,此次同文南来原州,就是和在军营里是差不多的打扮。
难怪郝成胜能一眼认出她来。
“兄弟,现在不方便叙旧,等回营里了再说。”
郝成胜匆匆丢下一句话,就提着刀去拦灾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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