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落,往前急速飞驰,耳旁风声大作,两边的田野飞速向后移动着,树木都变成了一堵墙。
在这种狂奔之下,反而有一种舒适感,这可真是奇怪的感觉。
它跑过了田野,穿过了密林,跳过了河流,跑上了山坡,越过了峡谷,攀上了山岩……心里想着,不管怎么样我是决不松手,你妈的,老子今天就和你死在一块儿了!
不知道这东西的体力有多好,跑了多久,却感到四周越来越热,睁眼一看,四周烟气腾腾,红光闪耀,远处纵横交错的都是熔岩河流——我的个天,这畜生竟然跑到火山群中的岩浆河里来了。
它东窜西跳,连跑带蹦,东一头、西一头,我听见它象闷雷般的呼吸声,蹿跳了一阵,突然它猛然一跃,站住了,然后嘴里低吼着,喘着粗气,在原地啪啪踏踏地徘徊。
我侧脸一看,竟然是在一大片熔岩孤岛上,旁边不远就是一个很矮的小火山口,正在烟雾腾腾地往外冒着岩浆,四周就象个大烤炉,烤得浑身灼热。远处都是大大小小、高高低低的冒着浓烟、涌着岩浆的火山。
倒过一口气儿来,定定心神,我大喊:“跑啊,继续跑啊!你这个混蛋东西!怎么不跑了?想把我甩下来啊,没门儿!”
它继续低吼着徘徊,拼命地甩头。
“你妈的!不跑是吧,那该我揍你了!”
我左手攥着它鬃毛,右手提起拳头,运足了力气,对着它耳朵后面的脖子上打下去,一般这都是野兽的薄弱部位。
“砰”地一下,它咆哮一声,象打了个闷雷,震的我耳朵轰地一声,接着就是一阵耳鸣,脑子嗡嗡的,它两个前爪竖起来,我急忙又抓住它的鬃毛贴住。
它放下爪子,踏踏地后退两步。
我又腾出手来,抡圆了拳头在它脖子上连续就是四五拳,它又吼叫一声,接着就象牛鸣一样,发出了呜呜、哞哞地哀叫声,身子趔趔趄趄,开始突突突地发抖,稀里哗啦,屎尿一齐来。
我不管它,继续用拳头猛打,我的每一拳都够重,就算是一头牛,这几拳下去,也该打死了,可它只是被打得哀鸣,浑身哆嗦着,突然四腿一软,扑卧在地。
又打了一拳,它竟然把满是须毛的下颔贴在了地上,打着响鼻,每打一下,它就一哆嗦,鼻子里就冒出白烟,嘴里流出的粘液一落地就“呼”地燃烧起来,就象柴油一般。
我打得手困,可也有点泄气:用尽全力打,可竟然打不死它!它也一动不动了,就那么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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