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拉来的一块遮羞布!当迪那奎亚有难的时候,你们就丢下可怜的人民在炮火中挣扎、死亡,带着国家财产逃得无影无踪;当把钱挥霍光了的时候,又喊着‘人民’跑回来偷窃,人民不过是你的幌子,在你眼里他们毫无价值,对吧?”
“你、你胡说!胡说!我们是人民选举出来的议会……”
“那是喀什伦达伯爵阁下和人民受你这个骗子的欺骗!”我说:“迪那奎亚的没落和被毁,人民被涂炭,你们负有全责!何况,现在你们已经过期,已经非法了,没有议会了,现在迪那奎亚只有我这个独裁者!”
“你这是违犯《迪那奎亚法典》!《法典》规定,一切权力属于人民,属于议会!”
贺穆沉声说:“让恩帕禄大人,也许您还不知道,现在《法典》已经被修改了,迪那奎亚还是伯爵制,掌握一切权力!以后会有议会,会有人民参政议政,但不是你们!”
“你、你竟然敢修改《法典》,你、你的修改无效!”
“完全有效,让恩帕禄大人,”贺穆仍然不紧不慢地说:“伯爵阁下有权力修改《法典》,当年魏越尼罗伯爵阁下实行议会制时,他修改了《法典》,是有效的;喀什伦达阁下时期把权力交给议会,也是他下令修改《法典》,也是有效的;现在宇天龙阁下下令修改《法典》,收回权力,依然是有效的。所以他的做法完全符合法律,而你们已经非法。”
“不,不对,他没有这个权力,他已经不是伯爵了,他已经不是伯爵了!迪那奎亚的伯爵在这里,”他一指瑞布肯特尼:“他,他才是迪那奎亚伯爵,只有他,才能行施伯爵的权力!”
“是吗?”我笑笑:“请问,你们拥立这位新伯爵,有皇室的确认文书吗?没有吧?那就是非法的伯爵。还有,”我举起右手:“他有皇室颁发的爵戒吗?没有吧?那就是他没有行施伯爵权力的资格。随便拉个什么人,给他穿上爵袍、戴上爵冕就是伯爵啊?这也太容易了吧?你在开玩笑呢?”
瑞布肯特尼上前一步说:“宇天龙,爵戒是你从杜卡珀伯爵那里偷去的,它应该属于芒毕亚斯家族,把它给我,还给我!快点!”
这个不知道死活的年轻小子好像也有点疯狂,一边喊叫一边抢上爵陛,双眼圆睁,伸手竟然要来抢爵戒。
我坐在爵椅上没动,看他扑到跟前,右手握拳,对着他的脸直接捣了过去,正中面门,他大叫一声,腾空飞起来,飞出爵陛,“嘭”地一声后脑勺落地,又一个滚翻,仰面躺着,脑袋歪在一边,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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