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吹进来。
我一指舷窗旁边的一个箱顶,低声说:“我们就住这里,这里高,又在最边上,不会有人来,就是有人来了,在下面也看不到我们。这里有舷窗,可以透气。”
“好的,阁下。”
这么阴冷的环境,要呆上三个月,非闷出病来不可,唯一的办法是弄个帐篷,缩小与外界的接触面。
和凯诺商量了一下,我们从一个货物垛子上扯下两大块毡子来,用三面的箱子当支架,搭起一个四面遮挡的棚子,只留着侧对着舷窗的一面出入,这样的好处是我们蹲在里面更不容易被发现,会被认为毡子下面也是货物。
然后用刀子把另一块毡子割成两大块,一块叠起来铺在箱顶上当褥子,一块当被子。
凯诺说:“阁下,还是阴冷得受不了,不如我们生堆火吧,这里有的是石炭。”
“有点危险,这里要是走了火,整个船都完了。”
“没关系,刚才我看见下面有钉船甲板的玛拉金属皮,拿块上来,我们就在上面生火,肯定没事儿。”
“好吧……”
我和凯诺分头动手,我搬了块金属皮上来,凯诺去拿了一些石炭,抽了些白石油,钻进棚子里,打火点起来,棚子里顿时温暖起来。
我发现了一个好处,烟都被从那个舷窗的破洞里抽走了。
到了睡觉的时候,用块破毡子把破洞塞上,防止进风、进海水。
“天神保佑,但愿我们能在这里熬过三个月,时间太漫长了,凯诺。”我很抱歉地说:“对不起啊,让你跟着我这么个无能的伯爵受这么大罪。”
“阁下,您可别这么说,”凯诺说:“我是您的好兄弟,也是您的侍从官,照顾好您是我的职责。我的先辈也是在宫廷里照顾皇帝陛下的,我有他们的血统。哈哈!何况,我跟着您见了这么多世面,虽然受了罪,可以享了很多福,这样的经历,是我做梦都想不到的。”
“唉,好吧,有机会,我一定好好补偿你。现在,快睡吧,大概明天我们就可以离开蓬凡那了。”
“嗯嗯,好。”
我往毯子上一躺,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我睁开眼,看到舷窗里朦胧射进来的阳光,原来风雨早停了,扯掉堵在破口上的毡子看看,外面晴空万里、阳光灿烂,人声鼎沸,所有的船都在做启航的准备。
我看看凯诺,两眼都是血丝,好像一夜没睡。
“凯诺,你怎么的?没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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