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拥挤之下肩膀相互对撞,毫无修为的沈朝歌一个踉跄,可这二人只是冷眼看了看没有丝毫歉意便先行办理住宿手续。沈朝歌也没有计较,却是眼尖发现了臂膀关节处有黑色的月牙和十字镰刀重叠的纹身标识。
初来乍到不想惹是生非,待二人办完缓缓走到柜台。酒肆老板打圆场小声告诉:“公子,若非不得已可千万别和这种人冲突,这每日人来人往,我老王可见得太多,明显便是死人堆里滚出来的。”
“既然王老板识人有术,观我如何?”沈朝歌饶有兴致。
老王上下打量了一番:“我看公子身着朴素,身材修长面容俊柔,不像北方却似江南读书人,并无修行之人仙气,也无商贾之辈铜臭,右手却有着不符合年龄的老茧,想必应是经常接触铁具之类,应是经常劳作穷苦之人。但昨日刚有人来替公子垫付高额房费,我还真有点看不透。”
沈朝歌竖起大拇指:“老板好眼力,在下正是针匠。”
待沈朝歌上楼,刚刚黑衣二人便走下楼来退房,向掌柜的厉声问了一些事宜,银子也没要便匆匆出门而去,老王心中则是有不好的预感。
没有计较非常有良心的陈老头,只给交了一个月的房费。沈朝歌打点好一切,放下包裹,先是拿出银针每日研磨,持续半个时辰。而后便坐在床榻之上便翻出《周天搬运》,其中气篇最大,分为十层。沈朝歌依照陈书海老头古籍记载,运转每日强行背诵的气篇法门第一层,倒行气机,还不待气机流转到第二个窍穴,喉咙一甜,瘀血上涌。但是沈朝歌却明显的感觉到丹田内有一丝微不可察的真气,好似清风吹拂一般流转。
沈朝歌大喜,不曾想陈老头还真干了一件天大的好事,一语点醒梦中人,连二叔那般人物都未曾找寻的办法竟然被他寻觅得到。
对于踏入修行之列,吃苦受累是肯定的,沈朝歌自小便不是安逸之人,而且困扰叔侄这些年的桎梏终于打破,这点疼算什么。
强行咽下上涌的淤血,第一层法门在脑中一一浮现,丹田之内真气缓缓增加,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气旋,随之而来的便是通体的疼痛难忍,真气穿透经脉,犹如割肉刮骨一般,尤其是冲击窍穴,那种疼痛并非常人可以忍受。
“老子天雷都挨了,你这疼算什么!!!”沈朝歌大喊,灰色麻衣已经可以拧出水来,粘在肌体上连细线都被拉扯出来。
这般疼痛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布衣少年冲破悬灯境最后一个窍穴已经是第二天天明。此时的沈朝歌恐怖的怕是沈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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