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主豪奢家看门护院无非一些普通习武之人,对于这等虾兵蟹将,沈朝歌身形纹丝不动,只是单纯出拳,可速度极快,拳力极重,前冲之人无一例外,下场极惨。缺胳膊少腿还算好的,更有被拳头直接穿透胸膛,在张继磊震惊愕然的眼神中,那只被鲜血浸染的通红的手掌,将牵扯着血管的心脏轻松捏碎。
“呃呃呃”
“啊啊啊”
三拳两脚解决一群打手,布衣少年缓缓走向已经被震惊的无法动弹的地主家傻儿子面前。
“客先至,当如何?”
“葛……葛....葛公子,不不不,葛爹葛爹,千万别杀我,我有钱,很多钱,您要多少我都能拿出来,只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高抬贵手啊!”张继磊重重下跪,眼泪和鼻涕搅和在一起,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磕头。
沈朝歌向前一步:“你的钱银有多少是干净的,又有多少是沾过血的,还有多少是见不得光的?”
“你家中堆砌而起的银山,是多少无辜之人填筑起来的?他们的命值多少钱?”
“你家中朱红色的瓦片,又是多少良家妇女的逼迫红尘出卖肉身换来的,他们的清白又值多少钱?”
“你家中珍馐海味连下人都吃不完,更是多少流离失所的孩童换来的,他们爹娘的急迫和绝望又值多少钱?”
沈朝歌越说越气,每说一句话,一个嘴巴便抽在颤巍巍的肥猪脸上。
张继磊被打的一句话不敢说,但是明显感觉眼前异常高大的少年,杀气愈来愈重,是真的怕了。裤裆下一股热流顺着颤抖的双腿流淌而下。
张继磊没有觉得丢人,这时候命要紧,但是根深蒂固的本性思维,仍然不是当了一辈子猎人反而被鹰啄了眼的考量,只是单纯觉得人带的还是太少了。
“葛爹,您说他们值多少钱,我这就回去找我爹要,三日之内,哦不,一日之内便可凑齐。”
沈朝歌冷笑一声:“你想当那放虎归山的虎?我偏偏让你求不得!”
沈朝歌掏了掏袖口,又摸了摸胸口,无奈从八尺镜中翻出一文钱扔在地上。
张继磊不明所以抹了一把鼻涕,望向那个布衣上染血好似死神降临一般的少年。
“下去之后记得告诉鬼差,你的命一文不值,大爷我付过钱了!”
还没等地主儿子求饶声音,布衣少年一拳砸碎了张继磊的脑袋。
沈朝歌望向四周,众人像是死亡边线爬回来,生怕这杀神全部灭口,连连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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