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对公主殿下说话!”
张凤顿时跳起来指责,这悬灯宗看来真是让皇室宠幸惯了,没有一个识大体之人。
公仪婉儿摆了摆手,对以下犯上的百里清照行为没有在意,淡淡的说了一句:“既然你们悬灯宗护不住他,那便交给我来。”
两个姿容都是绝美的女子眼神交汇在一起,仿佛谁都不肯认输。
沈朝歌头大的不行,这都怎么了,第一次见到就如同冰火对冲一样。
紧忙从床上翻下来,若无其事的说道:“我这不是没事么,公主殿下不必过于挂怀。”
三皇子公仪阳希同样也是不请自来,问了问沈朝歌的伤势。
同时也包揽了大部分责任在自己身上,说了一些打圆场的话,便要拉着公仪婉儿离去,而后者一点面子都不给他,身形丝毫不动,只是淡淡看着布衣少年,不温不火的开口:“我答应过父皇,不插手宗门事宜,但无论如何,你...不许死。”
而公仪阳希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对百里清照抱歉道:“清照,此事都怪我唐突,不过听闻碧水寒潭异动,我们决定明日便整顿人手,前往水潭之中。”
百里清照正被公仪婉儿那句话气的不行,气愤的瞪了男子一眼:“我们刚刚经历恶战,皆是有伤在身,你让我们这么进去,给妖兽当饭吃?”
公仪阳希挠了挠头,沉声道:“那便三日之后。”
说完便转身回到皇室营帐,一个身材佝偻的老者缓缓走出,摇了摇头。
……
而昨夜多方冲突,百里清照一众却是不知道山巅顶峰之上隐隐站着几人。
当时公仪阳希眼色阴晴不定,身旁的老者浑身毫无气机波动,捋了捋胡须,笑道:“殿下无需忧虑,这本就是计划中的事情,而且早晚会来,只不过时间早晚而已。”
“那先生为何把我也算计进去,我如此信任你苏子淞,为何信函言语是这样措辞的?”
“殿下,心不狠站不稳,有些事你不忍心做,当下属的自然就代劳了。你是要最后坐在那把椅子上的人,何苦拘泥于一个女子,如此优柔寡断,即便是坐了上去,想必也没有几日光景。”
公仪阳希望着下方白衣白袍的女子,眼中不忍,对着当真是毫无修为的老者躬身:“先生说的是,阳希受教了!”
公仪阳希之所以会对这位凡夫俗子毕恭毕敬,原因很简单,他很平凡,平凡的不像平凡。
及冠不久的苏子淞,就说出过那句:“作为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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